了。化形的时候比预想中顺利得多。”
南絮忽然明白了什么,嘴角翘起来,凑得更近了。
“哦~原来只要我表明心迹,你的伤就能好得快啊?那你早说呀,我天天在你耳边说一百遍我喜欢你、我最喜欢你了、我这辈子就喜欢你一个、别人谁来都不好使……”
敖渊一把捂住她的嘴,耳尖红透了。
“行了。别说了。”
南絮被他捂着嘴,眼弯成了月牙,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敖渊立马收回手,瞪着她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我就是故意的,怎么了?你现在恢复人形了,总不能再用龙崽子那套说辞躲我了吧?”
南絮说着,踮起脚凑过去,唇瓣贴着他的唇角。
“医者说一个月不能行房事,但没说不让亲吧?阿渊…我好想你。”
敖渊被她这句话勾得呼吸一乱,他偏过头躲开她的吻,嗓音沙哑:
“……别闹。”
“你躲什么?”
“你明知道我现在不能碰你。”
“先亲一下不行吗?解解馋。”
她说着又凑过去,这次敖渊没躲,他垂下眼看着她凑过来的唇瓣,微微偏过头,在她唇角轻轻落了一下。
然后他直起身,声音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腔调:
“行了。亲完了。”
南絮:“……你管这叫亲完了?你碰了一下就撤了?”
“不然呢?你还想怎样?”
南絮气得磨了磨后槽牙,松开他的脖子,转身就往寝殿方向走。
“行,你傲,你冷,你禁欲。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。”
敖渊站在正厅中央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腹以下某个不争气的位置,低声骂了一句。
晚上南絮沐浴完,穿了件单薄的寝衣窝在榻上看话本,头发半湿地散在肩头,领口松松垮垮,锁骨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。
敖渊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。
他脚步顿了一下,移开目光,走到书案边坐下,随手拿起一卷玉简,装作在看的样子。
南絮从话本上方抬起眼皮,瞥了他一眼,然后慢悠悠地翻了一页纸。
“阿渊,我头发湿着不舒服,你帮我擦一下呗?”
敖渊手里的玉简捏紧了一瞬,他没抬头。
“自己擦。”
“我自己擦不干嘛。你以前都会帮我擦的,还一边擦一边给我哼曲子。”
“如今伤还没好全,不宜动用妖力。”
“我又没让你用妖力。用布擦就行。”
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