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明站在几人前方，目光越过游辰，落到了秦霜身上。
“你跟我过来一下。”
秦霜脚步没有停下来，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没空。”
干脆利落的两个字，让秦天明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有事情跟你说。”
秦霜终于抬起眼帘。
那双眸子里没有多少亲近，反倒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我们之间，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气氛骤然僵住。
秦天明沉默片刻。
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是关于母亲的事。”
秦霜的脚步猛地停住。
她方才还透着冷意的眼神，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变化。
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，指甲压进掌心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秦天明没有重复，只是转身朝着远处一条没人的走廊走去。
“跟我来。”
秦霜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迟迟没有迈步。
游辰注意到她脸上的迟疑，抬手在她肩头拍了拍。
“去吧。”
秦霜回过头。
游辰冲她点了一下头，没有追问。
“我们在这里等你。”
秦霜抿紧嘴唇，最终还是转过身，跟上了秦天明。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人群。
走廊尽头，秦天明确认周围没人，才将一张照片递到秦霜面前。
后面的交谈持续了十几分钟。
两人说了什么，远处的人听不清楚。
只看见秦霜接过照片后，整个人忽然僵在了原地。
她死死盯着照片上的身影，手指沿着边角不断收紧。
纸张逐渐弯曲，她却浑然未觉。
失踪多年的母亲，终于有了下落。
照片拍摄于西欧大国联邦。
画面并不清楚，拍摄距离也很远。
人群中只有一道模糊的侧影，无论脸部轮廓还是身形，都和秦霜记忆中的母亲十分接近。
目前能够确认的线索，仅有这一张照片。
那人是否真是她的母亲，尚且无法确定。
即便真的是，想在疆域辽阔的西欧大国联邦寻找一个身份不明的人，也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可对秦霜来说，已经足够了。
这么多年，她最害怕的从来不是等不到消息。
而是连等下去的理由都没有。
如今，这张模糊的照片终于给了她一个方向。
秦霜低着头，将照片上的每一个细节反复看了几遍，随后小心地抚平折起的边角，把它收进口袋。
“照片给我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秦天明没有拒绝。
“我那里还有备份。”
秦霜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