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翻资料的手指没有再动。
只是淡淡吐了一个字。
"滚。"
然后继续低下头去。
教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王泉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。
周围的学生明显也是倒吸一口凉气。他们虽然搞不清楚什么状况，但这火药味属实是拉满了。
宁无双只是淡淡地看了秦霜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既没有被拒绝的尴尬，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。
她收回目光，转身朝教室另一侧走去。
经过第三排的时候，她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那里有一个空位。
王泉旁边的空位。
她拉开椅子坐了下去。
动作很轻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几乎没有发出声响。
但她坐下之后，整个第三排的空气好像突然凝固了。
王泉僵坐在原位，脖子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转过去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。
他的脸有些红润。
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勾勒出各种美好的画面。新来的转校生，还是这种级别的女生，一来就坐在自己旁边，这难道不是老天爷赏饭？
他清了清嗓子，调整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角度。
"那个……你好，我叫王……"
话没说完。
宁无双皱着眉头侧过头来。
那张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蔑视。
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落在了椅子上。
王泉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那句还没说完的自我介绍卡在喉咙里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他感觉后背窜上一股凉意，从尾椎骨一路爬到后脑勺，汗毛根根竖起。
宁无双看了他三秒。
然后转回头去，从腰间取下方形卡盒，打开，取出一张卡，手指在卡面上极轻地摩挲着。
王泉转回正面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，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。
旁边游辰垂着眼帘，将这一切收入眼底。
他伸手撑着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这两个转校生，目的不纯。
朱雨干咳一声，敲了敲桌沿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讲台。
"好了，安静。"她说，"今天我们来讲同调召唤。"
"上一个课程讲了融合，但同调是另一个召唤方式，会对技术要求更高。"
"在此之前，有没有同学能解释一下，什么叫同调？"
她的目光扫过全班，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教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