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，是因为看好你。”
高阳看着游辰，语气平淡：“你还不懂吗？”
“你很像残文里记载的那位先驱者。所以，今天才会跟你聊这么多。”
他望向游辰的眼神里，藏不住那股发自内心的赏识。
那目光太直接，反而让游辰有些不自在了。
不至于，真不至于。
今天这场决斗，也就是他基操而已。
当然，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。
他往后靠了靠，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不正经的念头，要是以后玩那种专门让人坐牢的阴间卡组，高前辈还会不会这么赏识？
退一万步说，如果坐在对面坐牢的是高前辈本人呢？
又或者说，开局说书铺满场，一张牌都不让对面动，他还能不能保持这个笑容？
游辰想着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。
算了，这个想法太危险，先收起来。
高阳当然不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在跑什么马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还有一件事。废土秘境里的精灵，和你在学校里见过的投影怪兽不一样，它们是真的会杀人的。所以一定要踏踏实实地学，别好高骛远。”
“战斗员资格考核，在哪里报名？”游辰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干净，抬头问道。
光头校长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递过来：“填好交给我就行。考核分两部分，实战模拟和废土生存基础。”
“那没什么事，我先走了。”游辰接过表格，折好放进口袋，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就在他拉开门的瞬间，高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游辰。”
他停步，偏过头。走廊的灯光从门缝涌进来，勾出他侧脸的轮廓。
高阳坐在沙发上，端着茶杯，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：“三个月后的选拔赛，我代表光明学府，等你来。”
游辰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那高前辈，记得把卡包资源提前准备好。”
高阳愣了半秒，仰头大笑。笑声隔着门板传出去，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好几圈。
门关上。办公室里安静了数秒。
光头校长端着茶杯，慢悠悠呷了一口，目光落在游辰刚关上的那扇门上：“看到了吧，我之前跟你说的，还是保守了。”
高阳摇了摇头，笑意还挂在脸上，但眼底多了一层郑重：“这小子有点意思。不过，还需多多观摩。希望我没有看错。”
他把茶杯搁回桌面，转头看向老校长，压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：“老朋友，你到底从哪挖出来这么一个怪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