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杂碎秆,没有泥块。”
“麦粒干净,没有破损。”
田埂那头,村民们已经炸开了锅。
“我的娘诶,这是几个意思?俺们村最快的麦客老赵,撅着腰割半天,顶天了割五亩地!”
“你听老赵吹!他那把子力气,一天割一亩半就得腰疼三天!”
“这铁疙瘩八分钟割了五亩,俺算算……这一天下来,能顶多少个麦客?”
一个中年汉子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,没算明白,直接放弃了。
“算不清,反正是顶老鼻子人了!”
老村长站在人群最前头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他种了一辈子地,弯了一辈子腰,今天算是开了眼。
赵教授却没跟着高兴。
“快是快。”
他转头看向苏云。
“但快解决不了所有问题。”
丁英愣了一下。
“老赵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机器都下地了,你还要挑什么刺?”
“不是挑刺。”赵教授摆摆手,
“是这地里有高有低,麦子也有密有稀。”
“要是长时间连着跑,会不会卡麦子?会不会哪个零件顶不住?会不会漏收——这些都得看过才算数。”
“八分钟割一块地,是运气好,还是真本事,还没定论。”
苏云在驾驶舱里听见这话,没有反驳,反而点了点头。
“赵教授说得在理。”
“老张,走,咱们把剩下的地都跑一遍。”
……
引擎再次轰鸣。
接下来两台收割机没有停歇。
它们从一号田跑到六号田。
又拐进旁边几块试验区。
高的地、低的地、肥的地、瘦的地,十几块田挨个走了个遍。
赵教授全程跟在田埂上,手里攥着个小本子,每过一块地就记一笔。
他专门盯着几个容易出问题的地方。
地头转弯时会不会卡壳。
麦子倒伏的地方会不会漏收。
连续作业久了发动机声音会不会发闷。
一小时下来,他的本子记满了大半页。
可翻来覆去看,愣是挑不出一条毛病。
转弯利落,没有一次熄火。
倒伏的麦子被扶杆挑起来,照样卷进割台,没漏下几株。
发动机的声音从头到尾都稳,没有半点发闷发飘的迹象。
丁英凑过来,忍不住笑出声:“老赵,你这脸拉得跟驴似的,是盼着机器出毛病吗?”
赵教授瞪了他一眼。
村民们这会儿彻底坐不住了。
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自家地里的麦子什么时候能用上这玩意儿。
有人围着刚收完的地转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