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。
码头边风又湿又咸。
几名灰头土脸的外交人员拖着箱子下船，身上的西装压出皱痕。
接他们的白军军官脸色铁青，一句话没问，只把人往车上赶。
府邸里，白军司令站在地图前。
桌上摊着各国断交、降级、驱逐通知。
“他们都公开支持龙国了？”
情报官弯着腰：“有些还没公开，但已经不见我们的人。尤其是龙国拿到席位后，他们的名义就更硬了。”
白军司令气得手杖在地上磕了一下。
“名义，名义！”
屋里没人敢接话。
过了片刻，他像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看向情报官。
“大陆粮食那事，查得怎么样？”
“毛熊文章已经传开。龙国学术界有人担忧，尤其是北方和中原几个省，粮价有上涨。”
白军司令脸上终于有了点活气。
“让下面动起来。”
情报官抬起头。
“囤粮，抬价，散消息。说北方旱情压不住，说城市断供，说工厂抢口粮。能让他们乱一天，就多乱他们一天。”
旁边军官迟疑：“龙国刚入联合会，这时候动，会不会太急？”
“就是要让他们后院冒烟。”司令把那张报纸揉成一团。
“他们进了联合会又怎样？别想高兴太早。”
……
樱花行宫内。
倭蝗把联合会决议扔到地上，纸页散开，最上面正是乔华大笑的照片。
“这个人在笑什么？”
他来回走了两圈，越想越气。
“鹰国废物！”
外务省官员冒着把倭蝗气死的风险开口：
“陛下，龙国进入联合会后，若推动战犯罪证公开、赔偿追索、国际审判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这时外面走进一名情报官，手里捧着文件。
“陛下，正面阻止已经很难。但龙国现在内部有弱点，有下手机会！”
倭蝗转过脸。
“怎么下手？”
情报官把文件铺开：
“毛熊正在推粮食危机论，东鲲岛也在趁机搅粮价。”
“我们可以暗中配合，让海外报纸渲染龙国将发生饥荒。”
“海运方面，联络航运公司，提高向龙国运输粮食与设备的保险费用。”
“再通过商社囤积周边粮源，让龙国即便有黄金，也买得更贵。”
倭蝗弯腰捡起地上那张照片。
乔华的笑扎得他手指发紧。
“做。”他把纸揉皱，
“让他们忙着填肚子，没空翻旧账。”
……
毛熊，学术委员会会议室。
伊万把几份译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