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从侧门溜了。
当晚黄金档重播了一期两年前的纪录片。
讲富士山的地质结构。
……
白象国外事部。
那位恒河水先生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桌上电话响了七次,全是记者打来的。
他一个没接。
秘书探头进来:"先生,外面有人问您对龙国公告的看法——"
"暂无评论。"
"可您之前说龙国不可能——"
"我说了,暂无评论!"
门关上。
他一个人坐在椅子里,盯着天花板。
那句"后果自负"在脑子里转来转去,怎么也甩不掉。
三天前他还在镜头前嘲笑龙国"孤军奋战的滋味不好受"。
现在好受的人,不知道是谁。
……
鹰国八角大楼新闻发布会。
记者把话筒怼上来时,发言人只给了一句。
"正在评估相关信息。"
追问如潮水涌来。
"评估什么?"
"蘑菇弹还扔不扔?"
"最后通牒还算不算数?"
"哈利部长知道吗?"
发言人面无表情,重复了同一句话。转身走了。
记者们面面相觑。
……
龙都。广播大楼。
播音员坐在话筒前,手里拿着刚送来的定稿。
她清了清嗓子。红灯亮起。
信号从这座楼顶的天线出发,传向全国各地的中继站。再从中继站传向城市的街头喇叭、工厂的广播室、乡村的大队部。
那个声音,正在穿越山川、平原、河流。
穿越工厂车间里机器的轰鸣。穿越学校操场上孩子们的嬉闹。穿越田埂上扛着锄头回家的农人身旁。
当它从村口那只铁皮喇叭里响起来的时候——
四万万人,同时竖起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