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件。
但这丝毫阻挡不了那个时代的激情。
大红纸上写着的黑字,贴满了大街小巷的墙壁。
那上面的口号,简单,粗暴,却直击人心。
“打倒鹰国纸老虎!”
“保家卫国!”
这些话,就像是烙印一样,深深地刻进了每一个年轻人的心里。
那个年代的人,单纯得让人心疼,也狂热得让人敬畏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道理只有一个:
国家有难,匹夫有责。
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,要是咱们不站出来,那还是爷们吗?
于是,一个奇观出现了。
各地的征兵处,那是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队伍排成了长龙,从街头一直排到了巷尾。
全是清一色的年轻人,有的穿着打补丁的衣服,有的光着脚穿着草鞋。
但那脸上的表情,都是一样的坚毅。
“同志!我要参军!”
“我身体好,能扛枪,让我去!”
“我有力气,哪怕是去当个运输兵也行啊!”
“祖国有难,我辈怎能坐视不管?”
这种场面,若是让后世那些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人看到,恐怕会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这就是那个时代的信仰。
纯粹,炽热,且无坚不摧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龙国一个小村庄里。
今晚的月色出奇的好,像是一枚被擦得锃亮的银币,高高地悬在天上。
清冷的月光洒下来,给那些低矮的屋瓦、光秃秃的树梢,还有那坑坑洼洼的土路,都镀上了一层银霜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木门摩擦的轻响,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李大柱推开了自家的柴门。
他在部队里刚吃了一顿饱饭,那是真真切切的大肥肉片子,吃得他现在打嗝都是香的。
但他心里装着事儿,这脚下的步子就有些沉重。
屋里很暗,只有一盏如豆的煤油灯,在风中半明半灭地摇曳着。
那昏黄的光晕下,老母亲正手里拿着针线,在纳鞋底。
那针脚密密麻麻的,每一针都透着做娘的心意。
炕上的被窝里,小弟睡得正香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听到开门声,老母亲的手猛地一抖,差点扎到手指头。
她眯着眼睛,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来人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不是惊喜,而是惊恐。
“大柱?!”
老母亲把手里的鞋底往炕上一扔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!”
“我听村头的老王说,咱们要跟鹰国人打仗了,部队都要开拔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会儿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