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就在众人的注视下,范孟开始了骚操作。
【时间来到了元项帝蜜元丘年(1339年)冬至,所有行省长官都在家里饮酒庆祝,喝的那叫一个酩酊大醉。
范孟等人盗取了驿站铺马,之后假扮成朝廷使者,在夜里来到了衙门的中堂。
他们腰间配着蜡丸,声称里面装有圣旨,叫来了当值的掾史,让他把长官们都叫出来。
而这一天当值的掾史,正好就是范孟本人。
范孟作为内应当然不会揭穿他们,把所有长官都叫了出来。
那听到是有圣旨,所有人都不敢耽搁,连忙跑出来接旨。】
“啊?就这么随便?”
李世民没忍住,话直接脱口而出。
无论是盗取铺马,还是假装朝廷使者进入衙门,都离谱到他无法理解。
驿站马匹那是官方资产,每天驿卒都得小心照看,生怕出半点差池。
寻常百姓靠近几步,驿卒都得瞪眼赶人,范孟几个人居然能把马牵走?
更别提冒充朝廷使者这事。
知匦使是官方指派的,衣着仪态都有规矩,腰牌文书缺一不可。
就范孟那几个人的装扮,居然没人觉得不对劲?
李世民实在想不通,“难道满衙门的人都瞎了?”
听到李世民的吐槽,房玄龄眼皮跳了跳,心里冒出一个虽然离谱、但又无比合理的推测。
“陛下,或许是因为那些长官都喝醉了,而当晚值守恰好只有范孟一人。”
听到房玄龄的猜测后,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李世民张了张嘴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这都行?”
程咬金扳着手指头,“也就是说当天就范孟值班,长官全喝趴下了,然后这帮人就大摇大摆进去了?”
“对。”房玄龄点头。
程咬金挠了挠后脑勺,“这元朝的衙门,跟集市上的草台班子有啥区别?”
“只看到了草台,哪里有班子?”
尉迟恭也没忍住,当场吐槽起来,“以前天幕讲元朝,横跨万里的疆域,无坚不摧的铁骑,但就这样看来……”
“果然打天下专业,管天下五流开外!”
听到尉迟恭这番话,在场所有人都没开口。
因为看起来就是这样,无论是驿站还是衙门,这管理松散到可怕。
只能说元朝国祚不过百年,还是有原因的。
李世民微微叹息,“就算成功混进去,可里面还有那么多高官,总该有人清醒点吧?”
相较于李世民的难以置信,朱元璋倒是乐了起来。
他知道天幕说的是什么了,范孟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