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才热议起来——
“三十年!?”
“咱们服劳役撑死也就几年,后世这帮人倒好,直接签三十年的卖身契?”
“不止,后世那银行黑着呢,连敌国都敢贷款,你觉得它能让你好过?”
本来还想说后人不努力,可看到三十年贷款后,百姓们全都破防了。
他们真的很想说,为了房子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值得吗?
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啊?
这还是后人寿命够长,要是换到他们这时候,岂不是睁眼就要还钱。
而在黄州,苏轼正端着碗热汤,听完天幕后感慨万千。
“哈哈哈,没想到千年之后,这买房依旧是天下第一难事啊!”
“我也是住无定所,只能靠租房为生。”
苏轼这话说得坦荡,甚至带着自嘲的笑意。
但张怀民却放下了手中的书,神色有些微妙,“苏子瞻,你这是租吗?我可曾同意你住进来了?”
苏轼毫不在意,自顾自倒了杯茶,笑嘻嘻地说道:“哎,咱们是什么关系?朋友嘛!”
“古有刘玄德与曹孟德抵足而眠,你我相交莫逆,借住几日算什么?”
“你莫不是记错了,这俩啥时候抵足而眠了?”
张怀民是真气笑了,很想把手里菜汤泼苏轼脸上。
苏轼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,大半夜就跑过来,非要找他来聊天。
但张怀民倒也没真发火,苏轼搬过来不全是蹭住,也是经常提着东西来。
而且他刚被贬到黄州时,苏轼每天跑来插科打诨,生怕他想不开。
张怀民到底没再说什么,只是把自己那碗汤推过去。
“凉了,我再去热一碗。”
——
奉天殿内,朱元璋摸着下巴,却得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结论。
“房价高,是好事啊!”
“百姓知道房子贵,就会拼命干活攒钱,有目标就有动力,有动力就能吃苦,能吃苦就能把日子过好。”
说到这里时,朱元璋指着天幕里的陆离,嫌弃写满了整张脸。
“你小子天天躺在床上唉声叹气,就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!有没有努力干活?有没有认真赚钱?天天偷懒,神仙也救不了你!”
朱元璋越说越来劲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朱标张了张嘴,感觉老朱满嘴歪理,“爹,州府房子卖一百万,这根本不合理吧?”
“比如城里的商贩,努努力还能买两间通铺,没后世这么夸张。”
“哪里不合理了?”朱元璋眼睛一瞪,“那些高楼里住的不是人?他们怎么就买得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