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义道德都是虚的,有钱才是爹!”
“沙特皇帝为什么能说了算?因为有钱!有花不完的钱!”
朱翊钧情绪有些激动,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居正。
“可朕呢?那帮文官说什么朕也只能听着,就是因为朕没钱!”
最后这句话,他说得极重。
太监冯保连大气都不敢喘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张居正沉默了片刻,然后才轻声开口:“大明不是沙特,国库岁入皆赖天下田亩税赋。”
“朕知道!”
朱翊钧没有气馁,反而用力握住张居正的双手。
“朕只要钱!大明要钱!只要能为国库搞到钱,你做什么朕都准了!”
“不管是谁反对,朕都给你撑腰!”
张居正浑身一震,看着朱翊钧那坚定的眼神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推行改革,整顿吏治,清丈田亩,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。
他要面对的,是盘根错节数百年的士绅集团,是无数靠着旧制贪墨自肥的官僚。
新法能推行下去,靠的是太后的信任,靠的是自己首辅的权威。
但张居正心里清楚,这些都还不够。
唯有君权,才是斩断这一切阻碍的剑。
而现在这把剑,被朱翊钧亲手递到了他手中。
许久过后,张居正肩膀终于松弛下来,对着朱翊钧深深鞠躬。
“臣领旨。”
从今天起,一条鞭法,考成法,清丈田亩,整顿吏治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将再无任何阻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