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“画大饼”之策,原封不动,深情地抛了出来!
“然,念在尔追随我多年,没有功劳亦有苦劳。我不忍赶尽杀绝,手足相残。”
“汝为,大本营目前群情激愤,为平息众怒,你必须暂时交出兵权,即刻前往香港,暂避锋芒!”
紧接着,是那句足以瓦解抵抗意志的承诺:
“以我之人格向你担保!你在香港安心休养。几个月后,风波平息,流言散去。定会亲自派人,将你风风光光地请回,官复原职,绝不食言!”
看着电报最后饱含深情与无奈的承诺。
刚才还双眼猩红,叫嚣着要鱼死网破的粤军总司令。
紧绷到要断的神经,瞬间松懈下来。
“啪嗒。”
许崇智手里配枪,无力掉落在地。
双手犹如捧圣旨般捧着薄薄的电报。
在满堂将领震惊、不解的目光中。
许崇智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瘫坐在太师椅上。
肩膀剧烈耸动,两行浊泪,不可遏制从脸上滑落,老泪纵横。
一边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一边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,用庆幸和后怕的声音呢喃道:
“先生……先生您还是念旧情啊……”
“这权我不争了……这次,是我许汝为错了……我这就交出兵权,去香港……去香港等先生接我回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