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,是替先生办差,自己只是顺路。
“明白。”
卢小嘉点头。
“林大哥怎么吩咐,小弟怎么办。”
林启拍了拍他肩膀,没多说,离开客房。
……
洛阳。
直系大本营。
吴子玉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袍,坐在黄花梨书案后头。
案上摊着一本《孟子》,刚读到“得道者多助”那一段。
副官端着一份刚截获的密电抄稿,快步走进来。
“大帅。”
“广州那边有动作了。”
吴子玉头都没抬。
“说。”
“卢永祥的代表已经秘密抵粤,先生设宴款待,表态援浙就是护粤。”
“更要紧的是。”
副官顿了一下。
“先生派出一位特使,化装为采购商,明日一早从香港登日本邮轮,目的地大连。”
“特使的身份。”
“是黄埔军校副校长林拓之。”
吴子玉的手指停在《孟子》那一页上。
良久,他抬起眼。
副官立刻补上一句:
“大帅,我们的人可以拦截。”
“或者直接一起上船。”
副官的声音压低。
“然后处理掉。”
吴子玉摆了摆手。
“不必。”
副官愣住。
“大帅,这位林拓之是先生身边的红人,又跟奉天那位少帅是结拜兄弟,这趟去必是要联络张大帅。”
“我们若不动手,南北两面夹击,就要成形了。”
吴子玉合上那本《孟子》,把书放在案角。
“张大帅?不过一个胡子罢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这老胡子在关里憋了一年多了,我巴不得他出山海关。”
“出来了,把他彻底打服,国家才能统一。”
副官张了张嘴。
“南方那点兵,连东江陈炯明都防不住。”
吴子玉把茶杯端起来。
“孙大炮,靠的就是嘴上吹风。”
“出兵?他出不来。”
“派一个林拓之去奉天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”
吴子玉喝了一口茶。
“由他去。”
“放他过去。”
“让他们联合。”
“等老胡子真出兵了,第三师正好有了用武之地。”
……
两天后,维多利亚港。
林启换了一身藏青色羊毛西装,戴一顶宽檐软呢帽,帽檐压得低。
卢小嘉则扮作随员,提着一只大皮箱,两人通过怡和洋行的关系,登上一艘日本邮轮,春日丸号,化装成上海怡和洋行采购大豆的商人。
船舱是头等舱,三天的海路,平安无事,吴子玉没有任何反应,显然是真不把先生和大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