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”
心腹低声应下。
杨铁回头看着药炉,炉火映在他脸上。
逸王府若真查到了当年的事,柏树村这三座宅子,怕是藏不了多久了。
陈情离开之后,心里畅快得很。
他终于替安王殿下找到了破局之法。
逸王有大粪妖法又如何?
他们安王府,也有炼丹高人。
陈情重新把隔蛊棉布蒙到脸上,转身钻进夜里。
他得赶紧给二殿下写信,把这天大的好消息送去安阳。
信里第一句,他都想好了。
“殿下,属下潜伏逸州,殚精竭虑,终不负所托,已寻得克制污秽巫蛊之奇人。”
……
逸王府。
顾墨染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着三只空茶碗,火气大的很。
福伯端着第四壶凉茶站在旁边,眼角直抽。
“王爷,您今晚已经喝了三壶。”
顾墨染抬手按住额头。
“不喝不行。”
四品中阶的修为刚刚落稳,丹田里那股热意却没散开,顺着经脉一阵阵往上冲,连指尖都带着燥。
他刚才想静下来读两页军报,纸上的字却一个也没进脑子。
“福伯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沈灵儿还在药房?”
“灯还亮着。”
顾墨染立刻起身。
福伯忙扶住他。
“王爷,您慢些。”
顾墨染摆摆手。
“本王去看诊。”
福伯看着他脚下的步子,心里叹气。
谁家看诊,半夜往药房跑得这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