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严。”
“王爷若觉得我管得烦,便把药也一并倒了。”
顾墨染立刻闭嘴。
等他到正堂时,司仁猷与甄岱劲已经先一步赶到。
两人站在堂下,神色都很凝重。
云疏月裹着雪人披风,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蒸饼,显然是听见消息便从厨房跑来的。
她看见顾墨染出来,连忙把蒸饼藏到背后。
顾墨染瞥了一眼。
“偷吃?”
云疏月抿了抿唇。
“我替铁蛋试试咸淡。”
“铁蛋人呢?”
“还在睡。”
顾墨染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这时,门外传来内侍宣唱。
“圣旨到。”
众人立刻敛神跪下。
传旨使者穿着厚重的朱紫官服,靴边沾着一路风雪,他展开圣旨时,手指冻得有些发僵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。”
“逸王顾墨染,恭谨守藩,勤修民政,今剑南道有吐蕃窥伺之患,特授尔临机节制剑南道守备之权。”
“凡逸州折冲府、沿途驿站、粮道护军、关隘守卒,皆听尔节制。”
“命司仁猷协理军需,甄岱劲整训兵马,诸州县不得违误。”
“另赐岁末赏银万两,专用于边备、修关、赈济军民。”
“钦此。”
正堂里静了几息。
甄岱劲先抬起头,眼睛一下亮了。
他这些年守着逸州折冲府,兵员不满、军饷不齐、马厩漏风,连修一排棚子都要和州府磨半天嘴。
如今,逸王拿到了节制剑南道的权。
还有万两白银。
这意味着他们能做的事更多了。
司仁猷的手指按在地面上,指节微微收紧。
他等了十几年。
从柳公离开川蜀,到逸州一文一武假装不和,等着能让他们放开手脚。
今日,终于等到了。
“臣,领旨。”
顾墨染双手接过圣旨。
他起身时,狐裘垂在身侧,脸色仍带着病后的苍白,可握着圣旨的手很稳。
传旨使者又命人抬进三只大木箱。
箱盖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锭。
银光映着堂外的雪色,晃得云疏月眼睛都睁圆了。
她悄悄靠近苏瑶,小声问:“一万两,能买多少排骨?”
苏瑶没有看她。
“买排骨会把你撑死。”
云疏月不服。
“我能吃。”
“这银子不是让你吃的。”
顾墨染听见了,回头看她一眼。
云疏月立刻站直,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。
传旨使者宣完旨,从袖中取出另一封密函,双手送到顾墨染面前。
“殿下,京城还有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