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灯市入口立功德牌,烟火会后再把图样印进新一期话本。
五百两买的不只是那几息火光,还有来年的生意。”
她把算盘重新拨响。
“这个价不高。消息放出去,粮商、布庄和铁坊会抢。”
顾墨染将公开图纸推到苏瑶面前。
“苏夫人果然聪慧,那些册子你还真没白看。”
“不愧是相府嫡女。”
“王爷少贫嘴,若是商户多,我计划让他们竞价。
出价最高的商号挂大牌,第二名挂小牌,摊位费另算。”
苏瑶核完账,将公开图样收入怀中。
“我今晚派人给各家商号送价帖。
王爷准备好题字,明日一早,想往天上撒银子的人就该登门了。”
沈灵儿端着药盘进来,正好听到这里。
她把药碗搁到顾墨染面前,伸手抽走顾墨染手里的炭笔。
“图纸画完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配制和装填,你别碰。”
顾墨染伸手去拿炭笔。
沈灵儿把炭笔塞进袖中。
“上回河滩试伏火雷,你离得多近,自己不记得?”
“我喊你三遍,你才肯退?”
“多大的人了,还像个孩子。”
顾墨染收回了手。
“嘿嘿,男人至死是少年。”
沈灵儿把药碗往前推。
“喝药。”
她回身叫来两个女药童。
“硝石和硫磺分库存放,领用多少,全写进册子。
河滩试放时,薛环带人隔开百步。
竹筒受潮、开裂,都不准用。”
两个药童连声应下。
顾墨染喝完药,舌根全是苦味。
沈灵儿递给他一颗蜜饯。
“烟火的颜色怎么做?”
顾墨染接过蜜饯。
“先做金色和红色。材料由你挑,试色时别让人靠近。”
沈灵儿看了几眼纸上的结构比例。
“好,我来。”
她把图纸收进药箱。
“你只管画图。”
…
入夜。
暖厅里炭火烧得正旺,窗缝却还钻着冷风。
热汤摆在新做好的转轴圆桌中央,炙肉冒着油香,米糕刚揭开蒸笼,甜糯的热气往上扑。
云疏月跑了一日急递,进门时鞋底还沾着城南的泥。
她把雪人帽摘下来夹在胳膊底下,刚坐稳,眼睛便落到顾墨染面前那盘蜜汁排骨上。
那块排骨炖得酥烂,汁水顺着骨头往下淌。
云疏月的筷子刚探出去,慕容雪抬手拨了下桌子转盘。
盘子滑到另一头。
一碗焯得发绿的青菜停在云疏月面前。
云疏月筷子悬在半空,眼巴巴望着排骨离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