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着慕容雪和林清黛。
“怎么,两位夫人发什么呆?不跟我回屋暖暖?”
慕容雪和林清黛对视一眼,气氛从火药味瞬间化作暧昧。
慕容雪别过脸,声音小了下来。
“谁、稀罕跟你回屋……”
……
城西,马厩。
陈情坐在马厩角落,手里捏着支笔,正奋笔疾书。
面前摊着一张纸,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写完最后一行,他把笔搁下,拿起纸,仔细看了看,满意地点头。
“好,这次写得够详细。”
他把纸折好,从怀里掏出个小竹筒,把纸塞进去,拧紧盖子。
马厩外头,拴着一只灰色信鸽。
陈情走过去,把竹筒绑在鸽子腿上,拍了拍它的脑袋。
“去吧,把信送到安阳,务必让殿下看到。”
信鸽扑腾腾飞起来,消失在夜色里。
陈情站在原地,看着信鸽飞远的方向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他坚信,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。
逸王顾墨染,为了让六位夫人日日泡温水澡,不顾死活地在十里坡大兴土木。
更是强征城中百姓做苦力,昨夜坑内哀嚎一夜,简直是酒池肉林、民不聊生。
而他陈情,因为表现出色,已经被委以重任,成功掌控了这批苦力的看押权。
先是管马,现在是管人。
距离彻底架空逸王,又近了一步。
陈情越想越激动,握紧拳头。
“主公,属下定不负所托。”
“主公,待到事成,定要赐我和巴兄……”
他害羞的笑了笑。
转身回到马厩里,盯着那批从十里坡押回来的甘家家丁。
那三十五号人,此刻正蹲在马厩角落,目光呆滞。
陈情走过去,居高临下看着他们。
“从今日起,你们就是逸州城管水务大队的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。
“每日卯时起床,辰时开工,申时收工,中间不得偷懒。若有人敢偷奸耍滑,直接扔回沤肥坑里泡着。”
三十五号人,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陈情转身走出马厩去找巴图尔。
要告诉他,自己更受逸王赏识了。
……
安阳城,演武场。
高台上,顾墨辰坐在胡床上,手里捏着册子,正翻来覆去看。
册子的封面已经被翻得泛黄,边角也卷了起来。
幕僚站在旁边,手里端着茶盏,眼神落在高台下那片演武场上。
场中,几十个士兵正围着一匹更壮的黑马,试图重新演练那套“叠罗汉共骑一马”的阵法。
可马背上,刚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