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听着不太正经。
萧景寒刚被拖回天牢,又挨了父皇那道密旨。
换个普通人,能喘气就算命硬。
可天命之子这四个字挂在系统上,从来没让他省过心。
他脑中掠过萧景寒被拖走前那张脸。
那家伙不会认命。
顾墨染刚要上车,前方宫道尽头传来马蹄声。
福伯抬手,示意车夫停下。
一队太尉府亲兵从雾气里出来。
林震山骑在马上,披风边缘还带着夜里的水汽,腰间佩刀未解。
顾墨染主动下车。
“岳父大人。”
林震山勒马停住。
他的视线从顾墨染肩背一路扫到脚下。
顾墨染背后那根弦先绷住了。
昨夜天牢外巷,他躲萧景寒那几下,躲得太顺。
林震山这种老武夫,眼睛毒得很。
林震山翻身下马。
“过来。”
顾墨染看了看旁边亲兵,又看了看福伯。
躲不过。
只好抱着药匣走近两步。
“岳父,你别吓我,我刚从殿里出来,父皇都说我受惊了。”
林震山抬手。
掌风贴着顾墨染肩侧压来。
顾墨染脚跟往后错了半寸,肩膀偏开,药匣差点从怀里滑出去。
林震山的掌停在他肩前三寸。
亲兵们低头装没看见。
福伯也低头。
顾墨染把药匣重新抱紧,脸上挤出委屈。
“岳父,这还在宫道上,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林震山看着他脚下。
“确实是六品。”
顾墨染头皮发麻。
林震山又道:“还不是刚入六品。”
顾墨染咽了口水。
“可能是最近怕挨骂,跑得多。”
林震山脸色不变。
“清黛教你的拆风手,你练到这个份上,只靠怕挨骂?”
顾墨染低头看药匣。
说多错多,闭嘴无错。
哎,我别的不擅长,就是脸皮厚。
林震山盯了他片刻,忽然道:“回府后,少在她面前装废物。”
顾墨染抬头。
林震山声音压低:“她不是傻子。”
顾墨染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,还让她替你担惊受怕?”
这句话,顾墨染没法贫。
林清黛把太尉府令牌交出去时,没有问退路。
顾墨染把药匣换到另一只手。
“我会护好她。”
林震山看着他。
“不是光护她。”
“你们王府那些破事,我可以当没看见。可你若把清黛拖进天牢、前朝、储位这些火坑里,又护不住她,我先打断你的腿,再进宫向陛下请罪。”
“反正老夫就这一个闺女,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