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手指一抖。
加锁。
这两个字,比罚跪重多了。
皇帝又转向刑部尚书:“大赦名册暂缓。所有前朝旧人,宗正寺重核之后再议。”
刑部尚书忙叩首:“臣遵旨。”
宗正寺卿也跟着叩首。
皇帝的目光落回萧景寒身上。
“至于你。”
萧景寒抬头。
他供出了东宫,交了接应人,又把旧印说成遗物。
现在案子还没查清。
皇帝该留他一命。
皇帝道:“私藏前朝旧印,借乱出逃,攀咬储君。原罪未赦,再加押十年,严禁探视。”
殿里静了一息。
太子先松了口气。
十年。
萧景寒回天牢,等缓过劲还不是想办法就能弄死。
萧景寒却抬头:“陛下,我这是戴罪立功,陛下还赏我那间牢?”
皇帝看着他:“你以为朕会放一个藏前朝旧印的人出宫?”
萧景寒手腕上的铁链动了动,伤口边又落了血。
“那东宫呢?”
太子转头看他。
萧景寒盯着皇帝:“东宫放火,伪造文书,开天牢偏门。陛下只给他加锁?”
皇帝的手停在御案上。
殿内官员没人敢抬头。
萧景寒已经说出口,收不住了。
“我一个萧氏余孽,该死。那借我杀人的储君,就只罚禁足?”
太子怒声:“萧景寒!”
皇帝拍御案。
太子闭嘴。
皇帝看着萧景寒,一字一顿:“你在教朕处置儿子?”
萧景寒牙关咬紧。
林震山眼皮跳了一下。
再说下去,萧景寒今天走不出太极殿。
这家伙该死,但不是现在死。
人活着,东宫纵火案才不会不了了之。
否则,太子把周允推出去,过几个月又能喘过气。
他和顾墨染对视了一眼。
顾墨染心中想法和他一样。
再次用检测之眼查看萧景寒。
【仇恨目标:太子】
【目的:以命拖太子下水,大衍若换储君,朝堂必乱。】
【对宿主仇恨值:55】
顾墨染看着那几行字。
这天命之子有点意思,仇恨值降的这么快?
大哥确实太烦了,不能让他继续蹦哒!
至于萧景寒一个五品,有林震山这二品压阵,怕个鸟!
他硬着头皮出列:“父皇,儿臣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皇帝看他:“你哪次没讲?”
顾墨染噎了下:“儿臣就是想说,萧景寒嘴臭,胆子也大,但他还有用。”
太子立刻看过来。
皇帝问:“什么用?”
顾墨染低头:“他认得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