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黛盯着他。
“不是记住,是照做。”
顾墨染点头。
“好,照做。”
沈灵儿替她包好药布,拍了拍她肩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你管我。”
沈灵儿收起药箱。
“我不管你的话,咱们夫君要心疼的哟。”
林清黛耳根发热,语气更硬。
“闭嘴。”
顾墨染刚要接话,林清黛又抬头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屋里几人都看向她。
她压低嗓音。
“我爹说,你开武馆的事,陛下已经知道了,还把风声故意漏给了太子和二皇子。”
沈灵儿盖药瓶的手停住。
苏瑶抬眼。
福伯放下茶盘。
这话,比林清黛颈上的伤更棘手。
沈灵儿道:“皇子私开武馆,这话不好听。”
苏瑶接得很快。
“御史台会往豢养私兵上写。”
福伯垂手:“若龙渊武馆和王府被连在一起,明日早朝就会有折子。”
顾墨染走到舆图前,手指落在城南顺安巷。
皇帝刚吃丹药,疑心病就犯了?
林清黛开口:“那就赶紧关武馆。”
顾墨染摇头。
“关了倒像心虚。”
“那就等他们参你?”
顾墨染没有立刻答。
硬扛最蠢,藏也藏不住。
福伯在舆图旁站了片刻,忽然开口。
“殿下,老奴倒有个笨法子。”
顾墨染看他。
“说。”
福伯手指点过顺安巷,苦水巷,黑棚子街。
“龙渊武馆不能再叫武馆。”
“咱们改名。”
沈灵儿问:“改名就能躲过去?”
“只改名不够,要把它从王府手里,挪到官府账上。”
苏瑶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京兆府?”
福伯点头。
“京兆府想整顿城南很多年,缺钱,缺人,也怕担骂名。”
“据老奴所知,长安县尉曹晋,也被城南偷盗斗殴拖了几年。”
“若龙渊武馆变成城南武坊,归京兆府和长安县登记造册,教强身,巡夜,防火,搬粮,救灾。”
“御史台再写,就不能只写殿下养私兵。”
苏瑶接过话。
“还得写帮助京兆府管束贫坊。”
沈灵儿托着下巴。
“义诊棚也能并进去,改成城南救急棚,一个管病,一个管乱。”
顾墨染眼前一亮,这不就是旧城区改造?
林清黛摸了摸下巴。
“最后的问题就是谁出钱。”
屋里静了下来。
沈灵儿先开口。
“碧萝院能拿一部分银子和药材。”
苏瑶接过话:“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