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?”
“名利是药,吃多了会上头。”
沈灵儿扫过诗台,扫过评委席,又扫过那些攥着诗稿手心冒汗的读书人。
她看见谢婉清,快步走过去坐到旁边。
“婉清姐姐,紧张吗?”
谢婉清捧着茶,热气贴着指背。
“有一点。”
沈灵儿瞥见她袖口露出的信封边角,声音压下来。
“殿下给你的?”
谢婉清点头。
沈灵儿凑近半寸。
“他有没有嘱咐你,谁敢质疑就骂回去?”
谢婉清抬眼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灵儿笑得肩膀轻动。
“他那人看着懒,护短的时候嘴最毒。”
话音刚落,另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。
清霜院的车。
苏瑶从车里出来,周围的声音低了半拍。
碧玉扶着她,手心出了汗。
“小姐,咱们真要去吗?”
苏瑶踩上石阶,檀香从翰林院门口飘来,堵得喉咙发紧。
她本可不来。
可不来,旧约任他们讲。
来了,至少她坐在这里。
“进去。”
碧玉小声追问。
“若叶青云真当众提旧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