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看不出区别,但内衬换成了一层太医院顶级的药香棉,贴身穿着暖和,药香还能安神。
系统档案写着沈灵儿有轻微体寒,冬日手脚冰凉,严重时会影响脉象。
林清黛的喜轿被他派人特制加固了三层。
管事问他为什么。
“她脾气暴,万一在轿子里踹两脚,塌了不好看。”
管事笑了笑没敢接话。
谢婉清的喜帕用的绣法是他专门派人去国子监后院打听来的。
谢家祖传的绣法,谢婉清的母亲在世时教给她的,只用在最重要的场合。
他让绣娘按这个绣法做了一方盖头。
这些细节,没有任何一位新娘知道。
六天过去了。
京城的赌坊生意好得史无前例。
新增的热门盘口贴满了整面墙。
“哪位新娘会在婚礼上出事?”
苏瑶杀夫,赔率一赔八。
沈灵儿下毒,赔率一赔三。
慕容雪拔刀,赔率一赔一点二,最热门。
林清黛掀桌,赔率一赔二。
柳如烟跑路,赔率一赔五。
谢婉清哭晕,赔率一赔十。
六个新娘全上了赌盘,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还有一个总盘口:三皇子能不能活过新婚之夜?
赔率一赔一点五。
意思是大部分人觉得他活不过。
消息传到王府的时候,管家福伯气得直跺脚。
“殿下,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!拿您的婚事开赌盘,要不要让我去找顺天府的人……”
“别。”
顾墨染躺在书房的摇椅上,手里翻着一本闲书,嘴角弯弯的。
“让他们赌,赌得越热闹越好。”
“可是殿下的名声……”
“本王的名声什么时候好过?”
福伯张了张嘴,发现无法反驳。
“赌坊那个总盘口,帮我下五百两。”
“啊?”
“押我活过新婚夜,五百两。”
“殿下!”
“赔率一赔一点五,赢了就是七百五十两,净赚二百五。多好的买卖。”
福伯觉得自家殿下疯了。
但他还是去下了注。
婚礼前夜。
王府里灯火通明,仆从们在各处忙碌,挂红绸的挂红绸,摆花的摆花,厨房里的刀工从傍晚切到了半夜。
整个王府被装点得像着了火一样红。
顾墨染把所有人打发走了。
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。
桌上摊着系统面板,六个红颜的好感度在那里排成一列,每一个都是红色的负数,像六把悬在头顶的刀。
窗外的喧嚣穿过窗纸传进来,远处有人在放鞭炮提前庆祝,近处有丫鬟在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