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往昔峥嵘的痕迹:“真源之境……三十七层。”
“虚源之上……便是真源之境。”
“此境……共分四十八层……真源如楼……一层……一重天。每上一层……实力……便是……天渊之别。”
真源之境。
三十七层。
渊帝如今刚稳固虚源之境,尚在门槛。
此境之上,竟还有四十八层楼阁般的真源之境。
那些被流放的罪徒,那些榜单背后的猎杀者,恐怕大多都在此境之中,甚至更高。
“你们……是因何被流放?”渊帝追问源头。
干尸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,那波动中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愤怒,有不甘,有屈辱,最终化为两个字:
“战败了。”
“在主宇宙……一场……波及……无数星域的……战争中……我们……败了。”
“胜者……没将你们斩尽杀绝?”渊帝觉得蹊跷。
按常理,这种层级的斗争,败者几乎不可能有生路。
干尸回答,“中立……一方……出面了。”
“他们……保下了……我们这些……败军残部……的命。”
“条件……就是……永久流放……不得回归。”
“若敢回归……中立一方……亦会……出手……将我等……剿灭。”
“所以,这三十六……艘囚船,既是……流放,也是一种……变相的封印与监视。”
“宇宙之光,到底有何用处?值得他们如此执着收集?”渊帝回到最初的问题。
干尸的波动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漠然:“他们……妄想……收集……足够多的……宇宙之光……以其为基……结合……某些……禁忌……”
“制造……一个……属于他们的……新的……‘主宇宙’。”
再造主宇宙?
以无数宇宙之光为材料?
饶是渊帝心志如铁,此刻帝心也泛起波澜。
这野心,已近乎疯魔。
“但我……并不……看好。”干尸最后补充,“主宇宙……若能……轻易仿造……也称不上……源头了。”
渊帝默然。
信息已足够多。
他缓缓自帝座上起身,玄黑龙袍上流淌的混沌光泽与脚下光流同频闪烁。
整艘宇宙之舟随之发出低沉的共鸣,仿佛是他身体的延伸。
看向船头方向:
“朕,姑且留你一命。”
“继续好好待着。”
“待朕何时……踏入真源之境……”
“便是你……自由之时。”
杀它,眼下并无实质好处,反而可能损及舟体本就微妙的平衡。
留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