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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。
“前辈……”王魃在神魂中疯狂呼喊,“这张榜单……陛下能扛过去吗?”
灵台中,那神秘声音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王魃以为对方不会再回答。
然后,一声极低的叹息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,甚至有一丝……绝望。
“难。”
“这张血榜,是横跨无数纪元的猎杀者。它盯上的目标,从无活口。”
“那些灰暗的名字,就是证据。”
“渊帝再强,也只是可媲美不朽境。而这张榜单……连在不朽境走到尽头的那十位存在,都要逼着它,不敢真身降临。”
“他或许,难逃此劫。”
王魃心脏狠狠一沉。
连这位神秘的存在都这么说。
渊帝真的还有希望吗?
时光长河之上,那十道刚刚闭合的裂口,此刻又微微波动起来。
裂口之后,十道模糊影子并未离去。
他们在看。
冰冷的目光穿透维度,落在渊帝身上,落在那张血淋淋的榜单上。
“呵。”
有模糊意志在长河之上交流,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:
“这张榜单,终于要动手了。”
“此子,太过张扬。夺得玄黄之种,震退我等化身,威势达到顶点,却也彻底激怒了它。”
“他以为融合那条凶兽之力,就能抗衡?天真。”
“我等在不朽境浸淫那么多个纪元,都不敢正面硬撼这张榜单,只能龟缩躲避。他一个刚踏入此境的后辈,凭什么?”
“死了也好。”
“玄黄之种……等他被抹杀,我等再出手争夺便是。”
十道意志冷冷看着。
像是在看一场注定的悲剧。
渊帝立于宇宙之巅,身姿伟岸如天,深吸一口气。
他能感觉到。
那张榜单在蓄力。
榜单深处,那股冰冷、死寂、贪婪、邪恶的伟力正在疯狂凝聚,化作一种超越时间、超越空间、超越一切法则的抹杀手段。
不是单纯的毁灭肉体。
而是……抹去存在的痕迹。
从过去,到现在,到未来。
从根源上,将他从这个宇宙,从这个纪元,从所有生灵的记忆中……彻底抹除。
像那些灰暗名字的主人一样。
死了,连存在的证明都留不下多少。
“来了么!”
渊帝低语。
下一刻。
嗡——
榜单动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爆发。
只有一道无形的、扭曲的、似由无数怨毒诅咒编织而成的血色道韵,从榜单深处射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