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宁怀疑自己眼花了,不确定地揉揉眼睛,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这应该不是谢霁寒的产业吧?
是他这会买来添进去的?
就因为她喜欢描图做饰品?
陆婉宁咬了咬下唇,心情更加复杂了。
好吧,这会她确定谢霁寒是当了自己的舔狗了。
翠惜识得一些字,看得目瞪口呆,低声说了一句:“夫人好像把谢世子送来的聘礼都添进去了,姑娘的嫁妆,比四姑娘的都要丰厚。”
四姑娘正是镇北侯夫人亲生女儿,陆婉宁曾与她在宴席上见过面。
陆婉宁问道:“四姐姐没来探望过我吗?”
翠惜轻轻摇头:“先前姑娘一直病着,夫人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扰姑娘养病。”
陆婉宁奇怪:“那我病着,母亲又是怎么跟英国公府定下了婚事?”
翠惜笑着说:“是昱王殿下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