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陆婉宁一脸担忧焦急跳下马车。
明明是那么当机立断的一个女子,一看见自己的夫君,就拙劣地矫揉做作地撒娇。
让他惊讶的是,谢霁寒还真吃这一套。
忽然,他就听见陆婉宁在隔壁说道:“周掌柜,我还想在贵店订做一个香囊。”
周掌柜又惊叹道:“这香囊……哎哟,妙呀妙呀!世子夫人这张图纸卖不卖?”
陆婉宁:“这是我特意给我家世子设计的,意在独一无二,若周掌柜看得上,我可以再设计一款。”
周掌柜:“那敢情好,那我就等世子夫人的好消息了。”
陆婉宁再给工匠交代了一下细节。
工匠就说:“这香囊工艺可不简单,光是所用的金子和珍珠宝石,少说也要千两银子。”
陆婉宁顿时觉得有一把刀插在自己的心上。
她描这图的时候原本是打算拿出去卖的,但昨晚为了解困,就给谢霁寒过了目。
不做吧,她人设崩了。
做吧,她荷包空空。
算了,钱财再重要,也及不上自己的性命。
陆婉宁只能忍痛道:“钱财不是问题,重要的是我家世子喜欢。”
周掌柜听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我金银楼的做工,世子夫人尽管放心。不过嘛,世子夫人得交点定金。”
陆婉宁刚挣的三百两银子就这样没了,等出货之后,还得倒贴七八百两。
她是心里淌着血离开金银楼的。
周掌柜小心翼翼收起那张图纸。
厢房又进了人,是林疏风。
他神色淡淡的,伸出手:“我瞧瞧。”
周掌柜有些胆战心惊,金银楼的生意真差到这种地步了吗?林公子怎么事事都要插手?
嘀咕归嘀咕,他还是赶紧把图纸呈上。
林疏风一看,微微失神。
这香囊是葫芦形状的,用的是累丝镂空工艺,耗时多,造价自然也高。
而且香囊两面都镶嵌着一圈精致的绿色小松石,中央则是用珍珠勾勒出了吉祥云纹,上下还各配一颗玉石珠子。
就连内里承装香丸的构造,她也一并画了。
可见陆婉宁用心得很。
林疏风笑了声:“谢霁寒可真有福气。”
琼华郡主眼睛微微睁大:“哥哥,你之前不是说谢霁寒被她算计了还挺可怜的吗?”
林疏风没什么印象:“有吗?”
“有的。”琼华郡主点头,“我之所以那么讨厌陆婉宁,是因为她之前一直向我打探你的喜好,可据我所知,她还同时打听了其他几家公子呢。”
林疏风只听到了前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