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错吗?
但他不敢说。
谢霁寒再批阅了两本公文,补充了卷宗,脸上难掩疲乏。
厨房那边送来的膳食早就凉了,他随便对付了两口,接着又翻开一本公文。
这都是白日耽搁下来的事务,他必须在今晚翻阅完,免得明日进宫觐见时会哑口无言。
冬顺静候一旁,给他研墨,又剪了剪灯芯。
没多久,先前派出去查探青丝绕的暗卫回来了。
他行了礼,说道:“世子,那包药粉的确是青丝绕。此药是从西域传过来的,除了有催情功效,还能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才硬着头皮接着说:“还能让男子雄伟无比,女子十有八九能一索得男。”
冬顺惊住了:“这药真这么厉害?”
暗卫答道:“属下问过几位熟悉西域药物的大夫,他们都是这么说的。所以此药颇为昂贵,一包少说也要二百两。”
冬顺拧眉。
国公夫人和沈秀珠都疯了吧?
他看向谢霁寒。
却见自家世子面色阴冷,捏着公文的手骨节泛白。
谢霁寒发出了讥讽笑意。
这种西域药物功效虽强,但肯定伤身。
老太君肯定不会用的。
所以这青丝绕,应该是陆婉宁的手笔。
她都花大价钱买了药用上了,那晚临门一脚却又不肯了。
看来她心里装着别的男子,所以无法接受与他欢好,怀上他的孩子。
很快,谢霁寒就吩咐道:“备纸,我要写和离书。”
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子,他一点都不稀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