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上的奴仆说这边出了事,我才过来的。”二夫人说道。
陆婉宁笑了笑,祸水东引:“那得多亏了沈三姑娘在半路截住世子,不然二婶今日也没法看到这出热闹。”
二夫人反应过来,猛地看向沈秀珠,阴冷冷地说道:“表姑娘好得很啊,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家的丑事呢。”
沈秀珠面容一僵。
陆婉宁用卑劣手段抢了她的婚事,她自然得把这件丑事闹得人尽皆知。
如此一来,谢家只能休了陆婉宁,陆家也会把她送到家庙。
可她没想到,这也会下了谢家的面子,得罪了谢家人。
沈秀珠咬了咬下唇,带着一丝哽咽看着谢霁寒:“表哥,你平日待我极好,我是不忍你受了欺瞒,才一时没考虑周全。”
沈氏心里也有几分埋怨,但事情已然发生,如今只能帮着侄女说话:“她年纪小,一时做错也是有的。”
她瞪了陆婉宁一眼,赶紧又说:“言归正传,是你做了丑事,才令霁寒和谢家下了脸面,你才是罪魁祸首!”
陆婉宁坐在那儿,腰杆挺直,不慌不忙:“我不过是丢了个香囊,被人捡到随口污蔑,这也算丑事?”
沈秀珠冷笑:“你还敢狡辩?那纸条可是写了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这句话!你还写了杨郎和自己的名字呢!”
谢霁寒听到这话,忽的侧头冷幽幽地看向陆婉宁。
那眼神,似是要将她千刀万剐。
陆婉宁打了个冷颤,手心都在冒着冷汗。
准备好的说词,被他这眼神吓得全忘了。
谢霁寒轻蹙了一下眉头,便挪开目光:“纸条的字已然看不清,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陆婉宁微微一愣。
她的手恢复了些暖意。
沈秀珠也是怔愣片刻,才道:“纸条被水浸湿了,字已然化开了,但她的字……我和二哥哥或许不能十分确定,但她曾在姑母那儿练过字,姑母是认得她的字的。”
沈氏忙说:“霁寒,那的确是她的字,不会错的。”
陆婉宁稍稍回神,眼尾迅速泛红:“婆母,我知你不喜欢我这个儿媳,但女子的名声比她的命还要重要……你想让沈三姑娘做你的儿媳,我可以即刻回府让自家父母上门商议和离之事,但求你……求你别污蔑我的名声了,不然我真要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别在这胡说八道!”沈氏猛地站起身。
可她不敢说她没存这个心思,不然就是把沈秀珠的路给堵死了。
她稳住心神,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