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谢霁寒,还会遭到永昌伯的厌恶。
陆延舟皱了皱眉。
以前他盼着三妹妹懂事些,别给自己惹麻烦,可现在三妹妹懂事了,他又觉得心如刀绞。
谢霁寒的目光落在她的纤纤玉指上,神色不明:“宁儿,待你的脚伤好些了,我再陪你回来探望岳母,可好?”
他……他怎么喊自己宁儿?
陆婉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等等,他这是还不知道香囊的事情?
永昌伯心情大悦,忙说:“恰好过几日府里要办一场秋日宴,世子和宁儿不如来吃个便饭?”
谢霁寒一口答应:“好,小婿定会陪着宁儿前来。”
等陆婉宁坐上那辆黑木马车,内心的惊恐和疑惑还没平复下来。
谢霁寒今日倒是没穿飞鱼服,而是穿着一身青色暗纹直裰,头戴金玉发冠,显得矜贵风流。
她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世子怎么过来了?”
“陈嬷嬷说伯府请你回去,你当时脸色不太好,就让小厮去衙署唤我了。”谢霁寒看着她,“宁儿,出什么事了?”
陆婉宁心想陈嬷嬷真是自己的克星:“我听说母亲病了,吓着了而已。”
谢霁寒还一直盯着她:“你就因为这事哭了?宁儿,你既嫁给了我,有什么事都可跟我说,我会帮你解决。”
陆婉宁更觉惊悚。
这是钓鱼执法吗?
思来想去,她决定嘴硬.到底:“世子,我一切都好。”
谢霁寒又看了看她,没接她的话。
到了国公府,谢霁寒就说要去给老太君请安,陆婉宁寻思了一下,就说:“我也想看一下祖母。”
要是有人在半路截住谢霁寒,她还能第一时间胡扯反驳。
谢霁寒看了看她的脚:“不疼了?”
陆婉宁摇摇头:“没多大事,世子别走太快就是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前往荣安院。
待经过莲花湖之时,不远处的水榭亭子就有一抹人影喊了声:“表哥!”
亭中女子快步走来。
正是沈秀珠。
她容貌秀丽,穿着芙蓉色织金芙蓉褙子,梳着如意发髻,发钗点缀得恰到好处,可见她这身衣着打扮着实是费了不少心思。
她朝着谢霁寒福了福身,看到他身侧的陆婉宁,两人站在一起,宛若一对璧人,嫉恨一下子填满了她的心头。
沈秀珠毫不犹豫,朗声说道:“表哥,你可知道陆婉宁嫁进来之前与别的男子私相授受?”
陆婉宁的心直直的往下坠。
果然来了!
这莲花湖连同府中各处院子,平日有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