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。
陆婉宁接过来一看,手微微颤了颤。
这杨正凯竟要求陆家拿一千两银子换这个香囊,不然的话,就拿着香囊去找谢霁寒。
陆婉宁咬了咬下唇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原主的烂摊子没完没了是吧?!
陆延舟见她一副伤心模样,责备的话说不出口。
是他这个兄长没教好她规矩,他责备她做什么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此事。
谢霁寒本就厌恶他妹妹,若是杨正凯真拿那个香囊给谢霁寒,宁儿肯定要被休的。
陆家容不下被休弃的女子。
到时候宁儿不是被一绳子吊死,就是送去家庙了此残生。
“没事的,一千两罢了,给他就是。”陆延舟轻声宽慰她,“这事交给我,你先回国公府吧。”
陆婉宁又用帕子擦去了眼角泪光,轻轻摇头:“哥哥,我随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还想见他?”陆延舟拧紧眉头。
陆婉宁道:“我得去看看那香囊是不是我的。”
昨天在朱雀大街有许多人看见谢霁寒送她回府,杨正凯今日就来信威胁了,可见这人心思阴险。
陆延舟点点头:“确实应该谨慎一些,但你的脚……”
“没事的,今天已经好多了。”陆婉宁说着,让陆延舟去给自己找一套丫鬟衣裳更换。
她而后对着王嬷嬷和月梅说道:“我要随哥哥出去一趟,你们留下来,若有人寻过来,就帮我挡着。”
她们方才都站在远处,听不见发生了什么事。
两人见主子哭红了眼,又是面色凝重,把话咽了回去,只是叮嘱陆婉宁外出得小心。
一盏茶后,陆婉宁就穿着丫鬟衣裳,戴上帷帽,在角门处搭着陆延舟的手,上了伯府的马车。
坐在黑木马车上的谢霁寒恰好挑起了窗帘,看见了这一幕。
尽管女子戴着帷帽,穿着丫鬟服饰,可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陆婉宁。
他面无表情,眼底却含了冷意。
他吩咐道:“跟上那辆马车。”
……
马车里,陆婉宁的右眼皮猛地跳了几下。
“三妹妹,怎么了?”陆延舟见她面色不对,语气担忧。
“没事。”陆婉宁定住心神,再一次告诉自己切不可乱了阵脚。
没多久,马车就抵达莲花楼。
他们从后门进去,到了二楼的竹字号厢房。
厢房里坐着一个蓝袍书生,相貌青俊,但一双眼睛有些浑浊,正是杨正凯。
他站起身,拱手做礼:“陆兄,你可算来了!”
陆延舟见他在那儿装腔作势,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