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盘算了一下,还是舍不得就此放弃。
毕竟这些年她在徐雪莹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和银钱。
她的语气缓了缓:“你从小在伯府娇生惯养,我怎会把你许配给穷举子过苦日子呢?若你表姐和陆家的名声若是有损,你也嫁不到好人家的,你可明白?”
徐雪莹忙点头:“莹儿明白,莹儿肯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徐氏别过头:“下去抹点药膏吧,过几日你还要随我去参加长公主的生辰宴呢。”
“多谢姑母。”徐雪莹松了口气,给徐氏行了礼。
离开之前,她不忘给了陆婉宁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。
王嬷嬷气不过想要说点什么,陆婉宁就给了她一个眼神,示意她闭嘴。
在原书里,徐雪莹一开始也是这样给女主盛云月使绊子,但徐氏每次都是轻轻放过。
说白了,就是因为徐雪莹还有利用价值。
徐氏还是宽慰了一句:“宁儿,你别怪你表妹,她就是年纪小,一时没想明白。”
陆婉宁乖巧地点点头:“母亲,是我一开始不懂事才惹下祸事,我又有什么资格责怪表妹呢。”
徐氏眼底掠过一抹诧异。
看来国公府的日子真的不好过,她这个女儿竟然变得如此懂事知进退。
她寻思了一下,唤人拿了个火盆进来:“这些书信留着就是个祸患,全都烧掉吧。”
没有书信做证据,徐雪莹将来就算说漏嘴,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陆婉宁心里稍稍松了口气:“多谢母亲。”
为确保这些书信齐全,她细细过了一遍记忆,又跟王嬷嬷她们对过,确定数目没有差错,才全部投进火盆里烧个干净。
徐氏此次饶过徐雪莹,她怕自己跟陆婉宁生分了,也不好再计较月缃的事情了。
陆婉宁陪着徐氏用了顿午膳之后,就要回国公府。
软轿在院门口等着了。
但青松院那边来了个小厮,说大公子好一阵子没见三姑娘,请三姑娘过去坐一坐,用用茶点。
陆婉宁听了徐氏的话,知道这些书信是陆延舟费了不少功夫才拿回来的,她理应过去好好谢一谢陆延舟。
到了青松院,她看见一个清隽男子坐在琉璃亭下,慢条斯理地煮着茶。
他正是陆延舟,徐氏的嫡长子,原书女主的嫡亲哥哥。
陆婉宁一瘸一拐的走过去,行了一礼道:“哥哥。”
陆延舟抬眸,不禁愣了愣。
半个月前她才回来陆家参加过家宴,那会她还穿金戴银,打扮艳俗,今日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