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太用得惯毛笔,但勾勒几张之后,她就得心应手起来了。
陆婉宁描了几张满意的之后,让王嬷嬷拿了些颜料过来,她再慢慢上色。
“夫人,原来你图样竟画得这么好呢?”王嬷嬷在旁伺候,忍不住赞叹。
月梅则奇怪了:“夫人先前画画不都是四不像吗?”
陆婉宁的心咯噔了一下,面不改色的随口胡诌:“我先前是没用心,现在我是给世子做香囊,自然要用心些。”
王嬷嬷当即信了:“世子身份尊贵,眼光极高,确实该用心一些。”
画一个时辰,陆婉宁刚伸了个懒腰,外头就有丫鬟禀报,说永昌伯府来人了。
那丫鬟进屋行礼后,就说月缃被送回去后,徐氏就气病了,今早已经起不来床了。
言下之意,是让陆婉宁赶紧回去瞧瞧。
陆婉宁知道自己回去肯定要挨骂,就说:“我昨日崴伤了脚,待我好些了,我再回去服侍母亲。”
丫鬟拿出一个红木小匣子:“三姑奶奶,先别急着拒绝,不妨先看看这里头的东西再说?”
王嬷嬷帮忙递了过去。
陆婉宁打开后,看见小匣子里放着一封封书信,有些不祥的预感。
她随意拆开两封看了看,差点昏厥过去。
这是原主进京后,跟几个世家男子的书信往来!
而且用词用句颇为露骨。
她一眼认出,是因为原主的字写得特别丑。
这让谢霁寒看见了,不得把她刀了?!
这屋里也没外人,丫鬟就直接说了:“三姑奶奶,您先前闯下的祸事,夫人可是费了不少银子和口舌帮您摆平,现在夫人病了,您不能如此忘恩负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