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冷嗤一声:“可惜我病得厉害,父亲也不肯踏足翠华苑一步。”
当年母亲自取其辱,如今他又何尝不是。
母亲从来都不爱他。
他费了好些年,才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谢霁寒没有行礼,直接离开了翠华苑。
他在半路上唤了个暗卫出来:“去查查这包药粉是不是青丝绕,有些什么效用。”
暗卫接过药粉,身影隐入夜色。
冬顺知道主子心情不佳,小心翼翼说道:“世子,梧桐苑的东西已搬过去一半了,今晚可是要去初云阁?”
谢霁寒想那青丝绕,轻蹙了一下眉头。
冬顺瞬间大气都不敢喘。
更深露重,秋风萧瑟,谢霁寒站在小道上好一会,身上的燥热总算消散完了。
他问了一句:“她的脚伤如何?”
冬顺忙说:“罗女医来瞧过了,她是太医院里最擅长铁打损失的,她说夫人没有伤着骨头,就是轻微扭伤了,用几日药就好了。”
谢霁寒嗯了一声,就往初云阁的方向走去。
初云阁一开始就是他的院子,占了大半个东苑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旁边还有个景色不错的小园子。
长廊灯笼迎着秋风轻轻摇曳。
谢霁寒刚进院子,就有丫鬟上前行礼:“奴婢月缃见过世子。”
秋风吹来,他闻到了丫鬟身上浓郁的熏香。
他侧头看去,只见丫鬟穿着一身上好料子的衣裙,在月下折射出莹莹微光。
不光如此,她的衣裙领口微低,露出白皙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。
谢霁寒面色更加阴寒。
陆婉宁白天想和离,晚上竟还让丫鬟过来蓄意引诱。
他到底是怎么着她了?
她怎就对自己如此避之不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