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香料的问题。
“随你。”他声音暗哑,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,“坐好。”
陆婉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里不禁冷笑。
谢霁寒果然还是极为排斥自己。
他应该是计较香囊的事情,不会真搬回初云阁的。
她把心放回了肚子里,不仅坐好,还挪了挪屁股,离谢霁寒能有多远就有多远。
不是,她不是在说和离的事情吗?怎么忽然变成了她要给谢霁寒做香囊了?
要么……再继续谈谈?
只是陆婉宁抬眸看去,谢霁寒那张脸冷得像千年寒冰一样,瞬间吓得她赶紧闭嘴。
算了,她还是保持人设在国公府苟着吧。
没多久,马车就在国公府门前停下。
两人一前一后刚下马车,就看见后头也来了一辆马车。
“哎哟!”上头下来了个太监,“见过世子爷,世子夫人。世子爷回来了就好,圣上心系敌国暗探一案,命您带着卷宗即刻进宫觐见呢。”
他去了锦衣卫衙署扑了个空,就赶紧过来国公府等着。
“请公公稍等片刻。”谢霁寒转身,喊了门房去安排一顶软轿。
随后,他看向陆婉宁:“你应该是崴了脚,就坐软轿回初云阁吧,冬顺已去太医院请医女了。”
他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陆婉宁害怕极了。
“多谢世子。有王嬷嬷照看我,世子快些随公公进宫吧。”
谢霁寒见她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,又添了一句:“今晚我应该没法回府了,你不必给我留灯。”
不必留灯是什么意思?
他还真打算搬回初云阁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