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寒一向孝顺敬重婆母,既是您的意思,霁寒肯定是听的。”
陆婉宁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
她说谢霁寒明明被自己恶心到了,怎么还给她送这么名贵的东西,原来是老太君一手促成的事情。
这就说得通了。
随后老太君就让众人散了,独留下陆婉宁说话。
内室里,金狻猊香炉散着阵阵淡香。
老太君见她神色淡淡的,便说:“你别听沈氏的话,老身早就把东珠给霁寒送回去了,这两支簪子全然是霁寒自己的意思。”
陆婉宁知道,这肯定是老太君的安慰之词。
她顺着老人家的意思:“真的?世子能念着我,我很高兴。”
老太君又说:“你别光嘴上说呀,冬顺方才跟我说了,霁寒今日就忙完差事不用再宿在官舍了,你就亲自去接他回府。”
以前婉宁肯定会第一时间去衙署献殷勤,但估计她被赵嬷嬷吓怕了,竟没有提要出门的事情。
这门婚事是她定下的,她操点心也没什么。
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陆婉宁可不想到谢霁寒面前凑。
老太君苦口婆心:“你可知道前两日沈家姑娘替沈氏去衙署送过东西?你再不上点心,只怕要被她钻了空子。”
陆婉宁很是淡定。
她是恶毒女配一号,那沈秀珠就是恶毒女配二号。
她们都是女主惊艳京城的垫脚石。
谢霁寒起初对沈秀珠有几分表兄妹的情谊,就算不喜她去衙署,也从未给过她难堪。
等谢霁寒对盛云月一见钟情后,他就立刻让沈秀珠别再去衙署了。
然而陆婉宁转念一想,扬起笑意:“祖母说的是,世子送我这么好的簪子,我应该去接他下值,以表谢意。”
谢霁寒听从老太君的话,给她这个正妻几分体面,证明和离的事还没影呢。
今日,她一定要恶心死谢霁寒,好让他赶紧下定和离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