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宁以为自己要和店里的人一同被抓走,谁知锦衣卫拿来了一个帷帽:“请夫人戴上,世子在对面的茶馆等您。”
谢霁寒?
怎么又是他?
是了,他回京做了半年的兵部侍郎后,如今还兼任了锦衣卫指挥使。
陆婉宁满心惊悚。
难道原书在强行走剧情?她这个恶毒女配还是逃不过被谢霁寒囚禁的命运?
锦衣卫又说了一个请字,陆婉宁只能戴上帷帽,前去茶馆的雅间。
房门敞开着,她刚走进去,锦衣卫就把房门关上。
陆婉宁摘下帷帽,只见厢房不大,布置十分清雅。
谢霁寒站在窗前,身着玄色贴里,外披同色绣银丝罩甲,腰间是九銙虎头蹀躞带,衬得他身姿修长,清冷矜贵。
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那支鎏金簪子。
随后,他微微侧身,那双漆黑淡漠的眸子紧盯着她。
毫无温度,只剩锐利,显出了他独特的压迫感。
陆婉宁身体发僵发凉,只觉得空气都变稀薄了。
她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,行了个万福礼:“世子。”
谢霁寒上前两步,将鎏金簪子往茶案上一放,往前一推。
他声音清冷:“陆家给了你六十担嫁妆,这才几个月,你就来典当东西了?”
陆婉宁半真半假道:“我先前太过挥霍了,账上已经不够银子用了,所以才想当个簪子周转一下,我实在没想到平荣当铺干的是这种勾当。”
她在典当铺还没对暗号,谢霁寒肯定不好确定她意欲何为,不然他也不会让锦衣卫拿帷帽给她。
毕竟此事传出去,丢的是谢家的脸面。
谢霁寒的眼里瞬间写满了冰冷,犹如万年不化的冰雪。
原来是账上没银钱开支了。
根本就不是为他改了性子。
“卖一支簪子罢了,何须你亲自去?可你不仅亲自去了,还特意把王嬷嬷支开。”
这话似是锋利的刀刃,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完了。
陆婉宁的心一个咯噔。
谢霁寒显然一直在茶馆的窗口盯着。
“我……”她面色微白,绞着手指。
谢霁寒若认定她是敌国探子,她的下场只会比原书里更惨。
忽然,陆婉宁想起了什么,她接着颤声说:
“天快冷了,我想给世子买那件玄色绣金线的狐裘,可王嬷嬷说世子从来都不收我送的东西,如今账上又没钱了,王嬷嬷就让我别浪费银钱买了,我这才把王嬷嬷支开的。”
“尽管世子从来都看不上我送的东西,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