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声色勾了勾唇角:“月嫂把他们哄睡着了,妈她们今晚在隔壁卧室睡,会看好孩子们的,宝宝你不用担心。”
温知桃不疑有他,刚要走过去,突如其来的濡湿感让她生生顿住,双手迅速捂在胸前。
她羽睫扇动几下,脸颊晕染着绯红,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。
明明洗澡前才喂完两个孩子,怎么这么快就…
完蛋!孩子们还睡着了。
她总不能现在就把昭昭和岁岁吵醒吧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蓦然想起了吸奶器,脸上露出喜色。
她小跑过去拿,指尖差点碰到时,身后传来一道靠得很近很近的低磁暧昧声:“宝宝,你难受?”
温知桃身子一激灵,红着脸咬唇,又羞又恼的:“嗯…昭昭和岁岁睡着了,我不能吵醒他们,所以…”
她咬牙,闭着眼心一横,指向那个白色的吸奶器。
男人眸光晦暗不明的,长臂圈着她,抵住白墙。
薄唇俯到她耳畔,酥酥麻麻的呢喃,一字不落全部被她听了进去:“宝宝用不着那东西。昭昭和岁岁是睡着了,我来就好了。”
温知桃被这话击得外焦里嫩,走也走不掉,站都站不住了!
她怯生生抬头,这怎么可以让阿灼……
“不、不了吧。”
女孩眼神到处瞟,就是不敢对上那双快拉丝的桃花眼。
江灼眼尾卷起欲色,他的声音是极致蛊惑的温柔:“宝宝,可是我想帮你。”
温知桃耳朵烧红,想伸手捂住不听,结果男人更快,一把扣住她的细腕,轻吻住她的软唇:“宝宝,好不好?”
女孩结结巴巴的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:“你、我…”
“不拒绝就是同意了…”
江灼低头闷笑,弯腰把人儿抱到床上。
那双净白修长的大手正慢条斯理般解开扣子,目光落在那抹柔软时,他喉结急促滚动了下,行动力极强。
温知桃攥紧身后的被子,羞赧地看了眼,又“唰”地一下望向别处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终于好了。
接而捧起她的脸,贪婪又肆意,重重亲了起来。
残余的味道充斥进唇齿间,女孩的小脸跟烧开的热水似的,格外滚烫。
他他他…怎么可以这样!
辗转厮磨般亲了半个小时,男人终于餍足。
声线被他刻意压低,尾音拉得长长的:“宝宝,我有点嫉妒那两个小兔崽子了…”
温知桃缺氧,正重重呼吸着新鲜空气。那双小鹿眼氤氲着浅浅一层水汽,娇滴滴看他:“你、你别说了!”
虽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