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纵。
后半夜,温知桃实在是困得难受,疲倦地闭上双眸,使劲捶他。
对于某人来说,这跟挠痒痒没区别。
“呜呜呜…你好了没有,我想睡了…”
男人脖颈处的汗水往块块分明的腹肌流至小腹,他闷哼一声:“宝宝睡吧,很快了。”
温知桃信了他的鬼话,再加上熬不住困,很快就睡过去了,还睡得很香。
次日清晨,窗外有阳光洒进来,小鸟叽叽喳喳飞过,气氛欢快。
大size的床上,女孩被抱得很热,后背渗出细汗。她秀眉微蹙,有些不舒服。
缓缓睁眼后,嘤咛出声:“阿灼,我好热,你别抱那么紧。”
刚想伸伸腰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,她蓦然顿住。
“江灼!!!”
“呜呜呜…你还在欺负我…”
男人快速醒来哄人,但姿势是一点没变。
温知桃感觉更明显了,抽噎着推他:“呜呜呜…你个流氓,无赖!”
“宝宝别哭,哭到我心都碎了。这是早晨的正常反应,对不起,是我不知节制,我无耻,别气自己好不好?”江灼磁性的声音,一遍又一遍在女孩耳畔响起。
温知桃把眼泪全抹他胸肌上。
自己身子还算清爽,事后澡都洗了遍,结果从浴室出来他又继续,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三个月没有就这样了吗?
呜呜呜…太恐怖了…
为了孩子,她觉得还是有必要狠心些:“你今晚去侧卧睡。”
江灼脸色僵住,一想到今晚不能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,他就受不了。
赶紧装可怜:“宝宝,求你别赶我走,没有你我睡不着。”
温知桃的心只软了一瞬,脸颊鼓起团气,不容商量:“就要!”
江灼还想讨价还价:“宝宝,我睡主卧的沙发行不行?”
“再说就一个星期了。”
狗男人一听,心都在滴血:“宝宝,一天,就一天,我答应。”
谁让他昨晚不做人,把乖宝欺负惨了。
只能受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