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。”
“才、才不是老公,你得寸进尺!”温知桃脸颊绯红欲色,娇憨地瞪圆眼睛,本来想捂住耳朵的,但双手被控制住,没办法捂。
江灼看着快哭的女孩,眸色幽深晦暗,喉结来回滚了好几下。
更想欺负了…乖宝勾人不自知啊。
“宝宝这辈子只能当我老婆,那我当然是你老公了。还有啊宝宝,我还没有得、寸、进、尺…”
男人咬字清晰,特别是后面四个字,被他一个一个地往外蹦。
温知桃总觉得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,但实在想不出来。
反正讲不过,女孩干脆闭嘴,用盈盈似水的眸子控诉男人。
每回这样,江灼总会败下阵来,哄人认错,这次也不例外。
捧起她的小脸一顿亲,情话一遍又一遍说着,温知桃可受用了。
她粉唇翘起,最爱听阿灼喊自己小祖宗了,也最爱听他用低沉微哑的嗓子靠近自己呢喃,很上头的。
“小祖宗,能原谅我了吗?我说到喉咙都发干了。”
江灼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像钩子,把女孩的魂都勾走了。
温知桃轻轻点头:“嗯嗯,可以了…”
男人又不动声色开腔套路:“那宝宝能不能帮老公解解渴?”
女孩哪是狗男人的对手,晶莹剔透的小鹿眼对上他微湿的眼眸,内心浮现愧疚,还觉得是自己太欺负人了。
于是重重应下:“好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江灼迅速抚平嘴角的弧度,继续诱惑:“不用那么麻烦,这不有现成的嘛…乖宝宝,张嘴。”
薄唇重重吻了上去,撬开贝齿后故意用牙尖磨过舌头,激得女孩身子一抖。
男人得逞般搂得更紧了,恨不得把人儿揉进骨血里。
空气中渐渐漫开淡淡的水渍声,暧昧又旖旎。
“宝宝还是没有学会换气…老公再教你一遍好不好?”
温知桃晕乎乎的,轻微喘息,潮红的双颊像水蜜桃般诱人。
嗓音娇滴滴的,还带着些许求饶:“不亲了,麻…”
江灼俯在她耳边低喃:“那听老婆的,先缓一缓,等等再亲。”
“啊!”
身子突然腾空,温知桃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子。
她还没缓过劲,迷迷糊糊问: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
“宝宝乖,你待会就知道了。”
书房一片漆黑,只有走廊的灯光照进来,很朦胧,但不至于看不清。
“为什么要来书房?”
“宝宝好单纯,已经被拐进狼窝了,还不知道为什么。我们来这里,当然是开发新领域了。”
温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