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蛋挞。”
“嗯嗯,好~”
她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一圈,才慢悠悠坐起来。
温之言眼尖,一下就注意到女儿脖子上多了个印子,有些不解:“宝贝,这里怎么了?”
昨晚的记忆如洪水泛滥,快速冲了进来。
温知桃立刻紧张起来,抿了抿小嘴,不知道该怎么答。
倒是温之言先一步说了:“蚊子咬的吧?怪不得你把阳台的落地窗关上了呢,昨晚是不是很多蚊子?妈妈给你拿点清凉油涂涂。”
说着,她起身出去了,要是再迟一点,就能看到女儿心虚垂眸,不敢看人的小表情了。
下午三点多。
温知桃坐在后座,看着一点点倒退的风景,有点惆怅。
明明才离开一年,锦溪镇也没怎么变,但她就是说不上来,感觉哪里都不同了。
到了地方,温之言掏出钥匙开门。
一家三口进屋后,不远处跟过来八卦的婶子们瞅了眼,怕被发现,又急匆匆回了篮球旁的榕树下说嘴碎。
其中说得最过分的又是那个微胖婶子。
“你们都瞧见了吧?那辆豪车,我回家让我家女儿上网搜过了,九百多万!我们就是打几辈子工也买不起啊!”
“这么贵!”
“当然!你们现在信我了吧?那对狐媚子母女肯定勾搭有钱人了。”
“信了信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