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醉酒,她才发现是某人蓄谋已久,故意装偶遇出现在她面前的。
别人常说,有些人看起来高冷,但实际背地里反差大。
自己一开始还不信,直到和他谈了场黏黏糊糊的恋爱才惊觉,一切的说法都不是凭空产生,而是有理有据的!
可那又怎么样呢?就在她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,白头偕老时,他们还是分开了……
那一晚,她在他的私人大平层里过夜。
他以为她睡着了,穿着黑色睡袍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八块腹肌若隐若现,指尖处还夹着抹猩红,狠狠吸了口,过肺吐出缭绕的烟雾。
随后他对着电话那头冷冷说出了一句让她心死的话:“呵!我就是玩玩而已,何必当真?”
“我懂分寸,玩够了就分手!”
“不过一码归一码,闻大小姐可不适合我这种人,联姻对象是谁,你说了不算。”
温之言没力气继续听下去,她无力地合上房门,靠着白墙缓缓滑落,像个被人丢弃的破碎娃娃,眼眶通红,但愣是压抑着不哭出声。
她是孤儿,从小把她养大的奶奶也走了,她就只有他了,可现在,他却说他只是玩玩?
他在耍她。
等玩腻了,他还会不要她……
温之言不懂,明明半小时前,他们还在翻云覆雨。可现在,他却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。
她缓缓回神,觉得自己是走火入魔了,竟然又想起了那段令自己撕心裂肺的过往。
目光重新落回周宁月身上,看着她又指向周时越说:“言言姐,阿越你应该认识了,他是我大儿子。”
“阿越…是个很阳光开朗的孩子。”
这一刻,温之言暗地里狠狠松了口气。
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阿越这孩子会长得像周无漾了,不是因为周无漾是他的父亲,而是因为外甥像舅。
前段时间,她还在因为阿越有可能是周无漾的孩子而感到无力和纠结。
因为阿越性子很好,活泼开朗的,还总会在她旁边逗她笑,声音爽朗地喊她温阿姨。
她很喜欢这个孩子,就像喜欢桃桃、然然还有阿灼一样。
但她心里始终有个结,她不想阿越太靠近自己,怕有一天自己会忍不住因为周无漾,把坏情绪发泄到他身上。
这样不公平,孩子是无辜的。
而以后,她不用再这样担心了,真好。
“所以,妈,你和温阿姨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?”周时越也止不住八卦。
毕竟温阿姨在小镇上生活,而他们一家则是在南城,两个相差甚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