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才缓缓吐出。
正午的太阳和一场大雨相遇过后,蔚蓝的色彩悄然遍布天际,热浪也少了许多,连街边泥土里的小草也变得生机勃勃。
俩人之间不熟的氛围也随着这场雨过天晴而慢慢消散。
“咔塔——”
院子的门被关上,温之言把女儿的书包放到小电驴前面的篮筐里,开车前还往身后瞧了瞧:“桃桃,坐稳了。”
“嗯嗯,好!”
这是母女俩的固定日常,温知桃上学的时候,每天十一点多,温之言就会回家做饭等女儿回来。
吃完饭后再休息会,差不多两点,她就开着小电驴送女儿去学校,然后再回知言花店。
“桃桃,慢点走,不急,时间还早呢。”
去到校门口,温之言抬手看了眼腕表,两点零八分。
锦溪中学下午上课的时间是两点二十五分。
“我知道啦,妈妈拜拜,路上小心。”
“拜拜!”
她看着女儿进学校,又看见同学小跑过去追上她,俩人手互相挽着有说有笑,才安心离开了。
路过拐弯角时,温之言蓦然瞥见一处院子里停着辆熟悉的连号车牌劳斯莱斯幻影。
只一眼,她脸色立刻变得煞白。
恨不得小电驴变成四轮的,快速逃离,仿佛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她一样。
回到花店,她整个人依旧魂不守舍的,连客人来买花,都配错了好几回。
提心吊胆了一整晚,风平浪静,没有任何人找上门,她才敢狠狠松了口气。
至于另一处的自建房里,此刻灯火通明。
江灼睨了眼坐在地上一声不吭的周时越,嫌弃般用脚踢了踢他。
“周时越,差不多得了,别逼我打你。”
“阿灼,你这也太没有同情心了吧!”
周时越努了努嘴,有气无力瘫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又从兜里摸出盒炫赫门,打火机点燃。
江灼觉得意外:“哟!陈叔和周姨竟然没搜你的身。”
他被家里那两位派人绑来的时候,别说烟了,游戏机、扑克牌、拳套全被没收了去,就连卡也停了,就每个月给他打个一千块。
按他家何苏妍女士的原话就是:“好你个小兔崽子,又不用你买菜,又不用你打扫卫生,更不用你买生活用品,就上个学,要那么多钱干嘛!”
而他爹呢,妥妥的妻管严!
商场上有多雷厉风行,回到家就有多窝囊。
江灼想起来就脑仁疼!
“收了。”
周时越点了点那抹猩红,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:“这盒是刚刚我舅舅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