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长说完后，再次陷入了沉思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说道：
“关于李策同志的问题，我这边还需要再开一个简短的会议，王建国同志，陈卓同志，还请你们在这里等待。”
“是！”
今晚的hd省与首都，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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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策是被天光晃醒的。
眼皮沉得像粘了胶，他费力掀开一条缝，模模糊糊的看着米白色的天花板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哪。
“醒了？”
旁边传来一道带着倦意的声音，沙哑得厉害。
李策猛地偏过头，就看见陈卓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，手肘撑着膝盖，手里捏着半杯凉透的茶。
一夜没见，他已经有了重重的眼袋，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，即便是带着红血丝，都未能带来半分的无力感。
李策撑着身子坐起来：“陈叔？你……你不会在这守了一夜吧？”
“哪能光守着......”
陈卓笑了一声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站起身活动了两下肩颈，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：
“你交上来的那东西，昨晚可是把半边天都捅穿了。
京城那边开了半宿的会，我们跟着熬了一宿，刚敲定章程。”
李策的心脏猛地一提，瞬间就清醒了，连呼吸都放轻了些：“锂空电池的技术……上头怎么说？”
他嘴上问的是技术，心里想的却是自己。
系统、任务、凭空出现的奖励，桩桩件件都超出常理，他赌了一把把底牌交出去，可到底会换来什么，他其实半点底都没有。
陈卓看他瞬间绷紧的后背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，故意顿了两秒，才慢悠悠开口：
“技术的事是重中之重，已经有专人接手了，院士亲自牵头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折叠床前低头看着李策，语气里带着点轻松的调侃，却又藏着郑重：
“不过比起技术，上头更关心你。
关于你的处理意见和后续安排，刚正式定下来。
怎么样，要不要听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