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身子抖得跟踩了电门似的。
喉咙里挤出一阵古怪沙哑的声响,攻势当场乱了。
剧痛之下脑袋猛地向后一仰。
耳后的纱绳直接崩断,黑纱顺着脸面滑落在地。
张海楼退到后面。
他跟个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,“哟,丑媳妇儿终于算是见爹娘了。”
“你有儿子?”
张海侠斜瞥了他一眼,语气中隐约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“没有。”张海楼浑身一凉。
早年间的记忆嗖地一下,从脑海深处蹦了出来。
不妙!
虾仔但凡这个语气说话,回头自己总得遭点儿罪。
他扭头看向张海侠,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,“要不是……你儿子?”
张海侠:……
垂眸摇头轻叹一声。
摆明了是拿张海楼没有一点办法。
张海楼见他没说什么,叉着腰十分得意,“虾仔,我厉害吧!”
“厉害!”张海侠竖起大拇指。
话音刚落,黑衣人手捂着双眼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惨叫声。
身躯不受控制来回扭动。
满是疯狂的戾气,一心只想再次扑上来厮杀。
如此一来,反倒让张海侠看清楚他的面容。
嗯?
有点儿眼熟。
琢磨了几秒钟,一个人名缓缓地浮现心头。
想起来了。
五十年前,南部档案馆的叛徒——张海马。
当年私自带走数份密卷凭空消失。
馆内所有人搜寻许久。
最后都认定他葬身深山险地,早就是一具枯骨。
谁能想到,时隔多年居然会在这个地方出现,而且还变成了这个鬼模样。
“海楼,他是档案馆的叛徒。”张海侠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啥玩意?”张海楼愣住了。
转头看向地上挣扎嘶吼的人,细细打量片刻,骤然挑眉:“他是因为长得太难看才叛逃档案馆的吗?”
张海侠嘴角忍不住微抽了一下。
“别闹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此人叫张海马,偷走南部档案馆不少卷宗后销声匿迹,把他抓回去交给师傅处置。”
“得嘞!”张海楼比划了个OK手势,“虾仔,你在这歇着,接下来交给我吧。”
“三秒……不,最多三分钟搞定他。”
说完,张海楼脚步一踏直扑上前。
他是一点儿都没吹牛逼,打起张海马来就跟驯马一样。
身影左右闪了两下。
几个交错转瞬完成。
不等张海马疯狂扑咬的动作递到近前,张海楼已然锁死对方四肢,狠狠按在地上。
伸手接过张海侠递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