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脑袋无力垂落,浑身软塌塌的。
不出意外应该是被药物迷晕了过去。
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张海侠把身子藏进灌木丛深处。
呼吸放轻继续观察。
真是芝麻落在针眼里--巧极了。
其中一个黑衣人也不知道是肾不好,还是尿频尿急尿等待。
总之打算过来放水。
正正好好奔着张海侠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张海侠自然没有看人撒尿的特殊嗜好。
鸟悄滴从侧面过来给了他一杵子,直接敲击在了后脖颈位置。
黑衣人真给面子。
一点都没挣扎,直接眼白一翻完犊子了。
张海侠伸手稳稳托住对方倒下的身躯,主要是为了避免躯体砸在枯枝上发出响动。
他将人拖进茂密灌木丛深处。
快速扯下黑衣人身上的黑衣与面巾。
二话不说全都套在自己身上了。
嚯!
那股子醇厚的汗臭味,差点没把张海侠熏吐了。
他强压下心底那股不适感。
顺手调整面巾遮住大半张脸,只留出一双沉静的眼睛。
又低头打量身上的黑衣。
尺寸勉强合身。
好在此处略有些昏暗。
粗看不会露出破绽。
张海侠回头瞥了眼昏迷在地的黑衣人。
伸出右手捏住了对方脖颈处。
一个用力...
拜拜了您呐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