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面前。
“小楼,这些是中部档案馆的基础资料,你先看着,后边还有不少等着处理。”
张海楼石化了。
这是不打算让自己睡觉啊?
张海楼打算在垂死挣扎一番,“大哥,我刚苏醒,身体还没完全好,要不缓一缓?”
张启山冷冷道,“能吃,能喝,能逛街,告诉我哪里不好?”
哪里都好,心情不好。
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张启山抬眼,扫过在场众人,沉声道:“往后中部档案馆所有调度、禁制、外勤暗线,皆由张海楼全权统理。日山、小鱼、长林,你们全力配合他行事。”
几人齐声躬身:“遵命!
张海楼头皮发麻,再次有了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。
抱着文件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张海琪正坐在太师椅上品尝茶点。
慢悠悠抬手吹开杯口热气,抬眼就看见自家那便宜儿子一脸生无可恋。
怀里抱着高高一摞文书,步履沉重得像是扛了半座山。
她一挑眉,“张启山安排的?”
倘若上辈子这个时候,她自然认为张启山是脑子有泡。
敢把事情交给张海楼处理。
要么脑子不清醒,要么就是打算赌一把。
现如今自然不会有这个想法。
她教出来的人。
绝对不是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