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兜里有钱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张海楼斩钉截铁。
上辈子档案馆都穷成什么逼样了?
后来连俸禄都开不起。
就算有点钱估摸着也不多,绝对不能让师傅随意霍霍。
档案馆以后是要交给虾仔的,总不能让他当个穷逼馆长吧。
这点上他太深有体会了。
上辈子自己不就是白手起家,从一穷二白到处借钱开始的吗?
欠了一屁股债,总算是把档案馆重新开起来了。
可是开业那天……
伤感在心里一闪而过,又被张海楼掐死了。
“两个小兔崽子说完没有?说完了,赶紧滚上来。”
张海琪真想给他俩一人一个大逼兜。
老娘又不是耳背。
你俩明目张胆的在那儿讨论,真当我听不见吗?
不孝的玩意。
张海楼身子猛地一僵,脸上挤出一副无比真诚的模样,“师……娘,要不您稍微等我一下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说完,抢先一步冲出了门外。
“海楼……”张海侠伸着胳膊,慢了一步没抓着他的人。
眉头紧锁。
暗自琢磨张海楼要做什么?
钱?
嗯!
很有可能是去拿钱了。
无奈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想起两人上辈子在南洋时过的窘迫生活,想来海楼是不相信自己有钱。
张海楼从房间里出去,一路狂奔直接冲向了张长林的房间。
房间里只剩下张长林和张日山两人,张小鱼今天值班。
门被推开,望着气喘吁吁的张海楼,两个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