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二月红瞧着自家小徒弟讨好的笑容。
想起陈皮成天在他耳边说,师弟想娘和哥哥。
心里软成了一滩水。
得了!
母子团聚是大喜事,有什么事稍后再说吧。
内心退了一步。
不过在某些事情上,依旧觉得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人没事就好。”二月红轻轻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,略一思索,把人扯到一旁,“过来,师傅交代你两句话。”
“哦,好!”张海楼不明所以,乖巧地跟着二月红走到一旁。
张海琪瞅着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几个意思?
老娘不好使是吧?
上辈子让你做点事费劲巴拉的。
重生一次倒是变得乖巧懂事了。
哼!
张海楼你个小兔崽子,等一会看我怎么跟你算账。
没看错。
张海琪女士华丽丽的——醋了。
张海楼冷不丁打个寒颤,莫名地感觉一阵妖风袭来。
否则自己怎么会觉得有点冷呢?
“怎么了?”二月红见小徒弟有点愣神,一脸关切地问道: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没事。”张海楼摇了摇头。
“嗯。”二月红不再纠结,拉着张海楼胳膊低声叮嘱,“凡事多长个心眼儿,要保持该有的距离,明白吗?”
“啊,好的。”张海楼满脑子都是他家虾仔,哪能分出多余心神去理会二月红说的是什么意思?
点头就行了。
二月红多精明一个人呢,还能瞧不出这一点?
有心想要多说两句吧,又怕一不小心把这孩子点通了。
到时候更麻烦了。
想了想,轻叹了口气,用力揉搓着张海楼的头发,“行了,去跟你娘说说话吧。”
“好的,师傅。”
张海楼欢脱的跟一只炸毛的小狗,蹦蹦哒哒奔着张海侠方向跑了过去。
二月红有点心塞。
感觉自己纯粹是瞎子点蜡——白费功夫了。
“虾仔,我忙完了。”张海楼拉住张海侠的胳膊,眼睛亮晶晶的。
满心满眼就剩一个张海侠,半点余光都没分给旁边脸已经黑透的张海琪。
张海侠被他这么一拽。
瞬间软了眉眼。
伸手稳稳扶住他晃悠悠的身子。
指尖下意识摸了摸他后背伤处,力道轻得不能再轻,生怕碰疼他:“慢点跑,刚醒身子虚,不怕摔着?”
“没事,我身子好着呢。”张海楼刚要用力拍打胸口,被张海侠提前察觉,拉住了手,“别乱来。”
俩人如同上辈子一样,旁若无人黏黏糊糊,彻底把周围其他人当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