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臂一伸死死攥住张海楼的手腕,“海楼,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,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?”
张海侠红着眼,呼吸都乱了,死死盯着一动不动的张海楼,声音沙哑得近乎嘶吼,“是不是他们逼迫你,别怕,我在,我和师傅带你回家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拉扯瞬间引爆全场。
旁边憋了一肚子火。
忍了又忍差点忍成忍者神龟的张日山。
这下彻底压不住了。
顾不得佛爷在场,脚步飞快上前,抬手就狠狠扣住张海侠的胳膊,硬生生往外发力拆分,“放开他。”
张海侠能忍他?
现如今任何阻拦张海楼回家的人。
都是他张海侠的敌人。
他眼底戾气翻涌。
脚下猛地发力,抬膝狠狠顶向张日山小腹。
紧跟着抬腿就是一记狠戾侧踹,直逼对方膝弯。
“滚开。”一声低吼破喉而出。
张日山伤势未愈。
慢了半拍被踹得踉跄半步,眼底怒火瞬间炸穿天灵盖。
老子护着疼着十多年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旁人这般强硬争抢?
干他。
当即反手扣死张海侠的手腕,借力拧转硬碰硬怼上去。
两人瞬间打在一处。
拳脚碰撞的闷响在厅堂里炸开,两人出手都没留半点情面。
桌腿被冲撞得磕碰地面,茶具摔在地上碎成满地瓷片。
张海琪甩了下头发。
从旁边扯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,翘着二郎腿看着场中央的打斗。
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椅沿,面上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。
打呗。
反正吃亏的不是张海侠。
果不其然,张日山旧伤被牵动。
腰间一阵阵抽着疼,动作慢了几分,胳膊硬生生挨了张海侠一肘子,皮肉瞬间发麻发红。
张海楼傻呆呆地看直眼了。
不是。
怎么就打起来了?
要不说没事别用脑子撞人。
现在反应不就慢了半拍。
“不是,你们怎么...”他焦急地想要冲上去阻拦,旁边二月红拉住了他的胳膊,低声叮嘱,“小心,别被他们伤到。”
“师傅...”张海楼回头看向二月红,眼神慌得厉害。
他是没打算相认。
可不代表就要旁人伤了虾仔啊。
那是虾仔。
他的命根子。
怎么能伤到呢?
二月红指尖微微用力按住他,嗓音压得很低:“告诉师傅,你想护住谁?”
“我...”
虾仔二字眼见从嘴里蹦出来,又被张海楼深深地咽了回去。
是啊。
护着谁呢?
虾仔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