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想要喊出虾仔。
我好想你。
然而,下一秒钟噩梦般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中。
档案馆所有人惨死,虾仔被炸断双腿,南安号上虾仔惨死,善良的虾仔变成了弑杀成性的黑虾,南戕...
百年来,那些画面死死钉在脑子里,夜夜熬得人没法合眼。
不下墓的日子里。
每到夜晚,张海楼便坐在窗边对着夜空发呆放空。
早就习惯一个人扛下所有烂摊子。
不能。
不可以。
悲剧不能继续在发生了。
虾仔是画眉鸟。
是要在天空遨游的。
鸟不能与蛇在一起。
我...
不配。
张海楼牙齿死死扣着下唇。
硬生生把冲到嗓子眼的一声虾仔,和积攒百年的思念狠狠闷死在胸腔里。
脑袋猛地侧向一旁。
刻意躲开张海侠抚在耳尖的指尖。
脸上那点绷不住的动容飞速褪去,硬生生裹上一层生人勿近的漠然。
嗓子哑的跟铁皮磨地似的不带一丝人情味,“兄弟,请自重,我好像并不认识你们。”
每一个字吐出来,心口就像是被刀子剐一下。
万般不舍全都硬生生掐灭在心底。
他抬手轻轻推开张海侠。
不敢停留片刻,错开两人的视线,抬脚快步走到张启山身旁,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“佛爷,副官张海楼任务失败,请您责罚。”